镜上方斜斜看了眼他,“你确定”
不远处,提包的常宁正朝这边走来。
和上次聚会时不同,现在的她,大概因为有人宠爱,所以连走路的姿态都嚣张不少,摆出一番气势来。
过来后,她顺其自然地挽起关一北的胳膊,冲他甜甜一笑。
尽管之前做好心理准备,但真正见到后,舒白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墨镜底下,他们并没有看见,但她上扬的唇角弥漫出不屑,明显得一下子就被人察觉。
“我不管,我要你给我开车。”舒白说。
这番话,多少有试探的语气。
毕竟,他知道她现在因为办公室的事情不高兴。
如果再忽视她的话,两人的关系会越来越僵硬。
关一北被为难到了,“你自己不不能开车回家吗”
“那她不也能自己打车回家吗”舒白不客气地问。
“我”关一北皱眉,“你故意的吧,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黏我。”
“你开不开”舒白问。
常宁试着插入他们的话题,装出小白花的样子,“要不一北你”
话还没说完,舒白冷声打断“我和他说话没你插话的份儿。”
“”
舒白给关一北长达五秒的思考时间。
没等到他回答之后,她潇洒地从他手中拿出车钥匙,微微一笑,“好了,我逗你玩呢,你和她要过二人时光,我怎么忍心打扰呢。”
她大概知道了关一北的选择。
林晓晓说得对,他们四个人的友谊,前提条件是四个人都单身。
一旦有人真正恋爱的话,他们不可能平和。
她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有了常宁后,那个从小到大对她言听计从的小跟班关一北已经消失了。
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舒白转身的时候,扶了扶墨镜,不经意地,看见一道熟悉的男人身影。
郁景归倚着圆柱,身姿挺拔又随意,往那儿一站犹如国际模特一样,不少路过的女孩频频回头。
他可能在旁边看了许久,唇际略带笑意。
他鼻梁上架着的墨镜,几乎和她同款。
舒白心头诧异的时候,见他不急不慌地走过来。
摘下墨镜,郁景归低头,含笑看她,“媳妇,不开心吗。”
谁是他媳妇
舒白别过脸,“你来干嘛。”
“媳妇上了一下午的班,自然累着了,我来接你回家。”他笑意更深,绅士询问,“可以吗”
舒白没吭声,鬼使神差地点头。
郁景归顺其自然地拉过她的手,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走到关一北那边,简单打了声招呼。
他们两牵在一起的手,自然落入那二人的眼中。
关一北只瞥了一眼。
常宁心跳加速,因为郁景归一直看她。
“常宁小姐,是吧”郁景归突然开了口。
“是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星成和常小姐解约纠纷尚未解除,擅自改签其他公司需要赔偿违约金两千万。”
常宁面色顿变,“你怎么知道。”
郁景归语气平缓却带有丝丝冷意,“这笔钱,还请常小姐尽快还清。”
“你、你凭什么催我”
“因为,我是星成的新老板。”
这句话,让舒白和关一北都懵了。
郁景归继续补充“就昨天,刚上任。”
和星成的事情,常宁本是想打持久战,和老油条周旋,却不想上任一个新老板,直接拿法律说事。
她紧张得呼吸放缓,“你故意和我作对的吧。”
“想多了。”郁景归轻描淡写,“我只是听说星成管理人经常网黑我媳妇,为了防止这种事以后再发生,我只能收了这家小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