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陪伴她很多年,一起成长,从未红过脸的,傻乎乎的,脾气顶尖好的大男孩,嗓子在瞬间变哑了“怎么会这样。”
他陪她度过最昏暗的岁月,是知道那件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舒大小姐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委屈,五岁时打个针能哭半天,周围全是捧她哄她的人,她是舒老爹二十多年没娶其他女人做继母的掌心明珠,唯一独宠的大闺女。
他是知道的。
可还是做出伤害的事情,对男孩来说这只是恶作剧,但对当事人来说,即使过去好多年,自卑的女孩依然会想起这段往事,并且记忆犹新。
“当初那样对我,仅仅是恶作剧吗,还是,我对你哪里不好了。”舒白问。
“是恶作剧。”
“现在为什么突然要告诉我。”
“不想瞒了。”
“想过后果吗。”
“你打我吧。”
“知不知道,现在告诉我这些,相当于告诉我,这些年我们的所有都是个笑话。”
关一北没说话。
她理解的没错。
在知道真相之前,他在她的心里是知心朋友,因为友谊,才互帮互助。
坦白过后,他就成了“因为当年的恶作剧产生愧疚感才会弥补”的小人。
当初陪她一起淋雨跑操场,一起吃减肥餐的人,出发点不是情谊,而是愧疚。
那么他们所有一起经历过的事情,都变了味。
舒白多次抬起的手,始终没有一巴掌扇过去,最终只能抓皱他肩角的衣服,所有的悲哀和愤怒都化为不甘。
“关一北”林晓晓喃喃出声。
舒白问“你也知道真相吗。”
“我”林晓晓微愣,“我刚知道”
“对不起。”关一北接过话柄,“全是我的错。”
“你一再地道歉只是在强调我的愚蠢。”
“这件事,希望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我没脸提。”舒白态度冷漠,“既然告诉我这些,是有什么打算吗。”
“辞职离开。”
“去哪”
“很久以前就像去山里做志愿教师了。”
“原来早就盘算好离开我们了。”想起这段时间的工作交接,舒白更是深信不疑,握紧拳头,“算我看错你。”
“走之前,还有最后三个字想告诉你。”
舒白“又是对不起”
关一北笑“是。”
夜比以往更沉暗了。
回到家,舒白仍觉一口闷气喘不上来。
意想不到,前所未有的恼怒。
她钻进书房,闷头闷脑地玩了两把游戏。
家里只有保姆在,郁景归在没和她商量的情况下去接她,导致两人在路上错开,到了晚十点多,他才回来。
进门后,保姆委婉地告诉他,太太现在可能脾气不太好,最好不要去招惹她。
“发生什么事了吗”郁景归问。
保姆为难地想了想,“实不相瞒,太太在换鞋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高跟鞋踢飞了。”顿了顿,她指向储物架附近的装潢玻璃,“上面的印记刚被我们擦完。”
除了换鞋的小细节,她们还注意到舒白没有喝醒酒茶,也没闹着吃夜宵,整张脸阴沉得说不出话来。
尽管相处的时间不算久,但她们知道舒白脾气娇惯虽娇惯,却不会无理取闹,也不会迁怒于他人。
因此她没和保姆说一句话就走了。
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