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之间颇为顺服,魏灵好几处都写到了企盼再见,又尽写了对他思慕之情,遣词既是暧昧,又显卑恭,仿佛整个人为陆闻鹤掌控,至激动之处,还写愿献身与他。”
“若陆闻鹤当真严辞拒绝了魏灵所请,她怎口口声声称他为先生且绿袖说过,魏灵性子活泼,又本就喜好诗词,再加上出身高贵,怎至对陆闻鹤卑微至此还有,魏灵自小受的教导必然是极好的,只是这书信之中,多有暧昧字眼”
霍危楼眉头微皱,“何处”
薄若幽便倾身,“寻常情诗便有几处,此处还有合欢字样,还有巫山二字。”她一一指出,不知不觉间竟离的霍危楼越来越近,这时,她又指着之后几字,“此处还有红烛二字,莫非是想与陆闻鹤成婚只是她为何写的是倒浇红烛有些奇怪”
薄若幽面露不解,霍危楼却顷刻间变了脸色,他蹙眉看着薄若幽,见她腰身盈盈,眉眼若画,秀口轻启间,身上的馥郁淡香有灵性似得往霍危楼身上扑,他忽的将手中纸往桌案上一放,“这些便已足够了。”
薄若幽便直起身子退开了两步,“陆闻鹤和魏灵见过不止两面,后来她多次去崇文书馆,想来其中有与陆闻鹤私见之时,只是案发那日并未见陆闻鹤,而后她才去了书画馆。”
霍危楼看了一眼毫无所觉的薄若幽,神色却有些暗沉,魏灵只怕不止与陆闻鹤私见这般简单。
还剩了少许纸片未曾抄录,可如今已能定陆闻鹤说谎,霍危楼便不必她再抄了,此刻时辰已经子时过半,夜色已极深了,薄若幽正犹豫是否要告辞离府,陆闻鹤被宁骁捉回来了。
霍危楼要继续在偏厅问话,待薄若幽要跟过去之时,霍危楼不知怎么不让她跟去,无法,她只得在正厅待着。
比起上次好端端在偏厅等候,今日的陆闻鹤可谓狼狈不堪,他被推搡着入偏厅之时,霍危楼正闲适的坐在主位上喝茶,见他被带来,眉头都未抬一下。
陆闻鹤面露忌惮,甩了甩袖子还要拱手行礼,却被宁骁一脚踢在他腿弯,直让他瞬间跪倒在地,宁骁冷声道“能在侯爷跟前站着行礼的还没有几个,你算什么东西”
陆闻鹤露痛苦之色,面上亦极快涨红了,他虽非官身,可他是读书人,还考中了举人,本朝对文人士子多有礼待,他本可不跪的,显然,今日与那日已经大为不同了。
“拜拜见侯爷。”陆闻鹤忐忑的开口。
霍危楼却仍然不看他,只一双眸子淡淡落在手中茶盏上,可越是如此不露声色,陆闻鹤却觉一股子无形的压迫之力如罗网一般罩下,迫的他呼吸不畅,片刻便冷汗淋漓。
宁骁道“可知今夜拿你来是为了什么”
陆闻鹤惶恐的摇头,“不知,在下不知,该说的前次已经说完了,在下不敢有半句虚言。”
霍危楼此刻才抬眸,他眼底漆黑一片,又淬着锐利寒光,抬了抬手,一旁的福公公上前将魏灵写的那些碎纸片一并扔在了他跟前。
纸片虽是细碎,可其上字迹却是明显,陆闻鹤一眼认出那洒金笺上的字,面色顿时一白,“这这是何物这是何人所写”
见他还如此惺惺作态,霍危楼忽然抬眸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什么时辰了”
福公公道“侯爷,已经丑时了。”
霍危楼微微点头,“本侯乏了,带去牢里审吧。”
福公公立刻道“是,距离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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