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痣,便越发按捺不住,数月尾随蹲守,终是找到了下手的机会,魏灵亦是无妄之灾,此间,那陆闻鹤也算帮凶之一。”
说至此,霍危楼想到薄若幽也差点遭了毒手,眸色更显暗沉,他看向薄若幽缓声问“你知道自己身上亦有朱砂痣,便不觉害怕过吗”
薄若幽心知此事瞒不住,他能问起也不觉有异,“我不喜着红裙,且我身上有朱砂痣旁人也不知道,彼时多少有些心底发寒,却也不会因此害怕。”
霍危楼叹了口气,“你此番生意外,我确有过失。”
薄若幽忙道“怎会,凶手胆大翻墙入我家中,谁也未曾预料到。”
霍危楼摇头,“京城不比别处,此处天子脚下,吏治已算严正,如此凶手还敢接连作案,自是更为毒辣无惧之辈,你是女仵作,随着官府办差,便是不显眼都难,凶手在你第一次去玉溪河边验尸便见过你了,再加上他对正常女子本就有嫉妒之心,自然对你更为仇视。”
薄若幽听的背脊微微发寒,她第一次去玉溪河边验尸,当时的确有种如芒在背的被人窥视之感,可却未想到,凶手当时竟然真的在那里
见他眼底多有愧责,薄若幽忙安慰,“这是我自己求请的,与侯爷无关,何况我已想到此般境地了,没关系的,往后我定更谨慎便是。”
霍危楼却微倾了身,“不如,你莫要在京兆府衙门当差了吧”
薄若幽听的一愕,“侯爷莫不是不愿让我为仵作了”
霍危楼摇头,“倒也不是。”
这“倒也”二字,听的薄若幽一个机灵,他是多少有几分此念的
她秀眉一皱,霍危楼接着道“不在京兆府办差,也还有别的案子,每年都有悬案移入刑部和直使司,届时我令人护送你来去,你想验尸,也不影响,可你若在京兆府衙门,那些案子皆难由直使司接管,并非事事我都能顾及的上。”
薄若幽一阵头皮发麻,她一咬牙,决然道“不可。”
霍危楼剑眉一皱,薄若幽道“侯爷旁的便罢了,此处我绝不答应,侯爷若有令,不管是何处的案子,我都甘愿前往,可一来侯爷所辖事多,并非只摄刑狱,二来,若是那般,我岂非成了特例侯爷必定也要为人诟病,三来,大案惨案的冤屈是冤屈,可寻常命案的冤屈便不是冤屈了吗我不愿如此,侯爷不要迫我。”
她一口气说完,心底颇为忐忑,眼底倔强颇多,却也有些怯怯的,生怕霍危楼不改心思,若他执意如此手段强硬,也不需做别的,只消给孙钊一句话,孙钊往后便再也不敢用她。
然而她眼神不移,仍然直直的与霍危楼对视。
霍危楼与她四目相对片刻,忽而笑了,笑着笑着便伸手去锦被之下捉她的手,她一个不备,被他紧紧握住,又被他笑的莫名。
她恼道“侯爷笑什么,我非与侯爷玩笑。”
霍危楼笑完了,身子靠的更近些,气息都落在她脸上,“我知你非玩笑,我已猜到你不愿,却不想你此番言辞如此决绝,当真是好生放肆。”
他离得太近了,薄若幽躲都不能躲,只得一动不敢动的道“旁的可依着侯爷,可此处,民女是绝不会任由侯爷摆布的。”
霍危楼扬眉,“哦别的都依着我”
薄若幽还未应声,他却已越靠越近,“那我就”
话还未说完,眼看着朝着她唇上贴了下来,然而电光火石之间,一只手捂在了他嘴巴上,薄若幽又急又羞,“这一样也不能依了侯爷”,,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