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2章 五更转14(第5/5页)
    ,他略一沉吟,“起初是如此,后来去洛州途中,见你强自支撑,我便有些不忍,在你之前,从未有人乘过我的马。”
    薄若幽心底有些想笑,面上却不显,“这便是侯爷掀我裙子的理由吗”
    霍危楼蹙眉片刻,似在回想当时情状,“你彼时模样我一眼便知你伤在何处,我身边皆是男子,若谁受了伤,寻常无需我照应,便让我照应也不必有何顾忌。”
    薄若幽只觉此刻的霍危楼甚好说话,忍不住低声道“侯爷彼时行事,只怕是当真将我当做男子,后来种种,我还以为侯爷待我当真如下属一般。”
    霍危楼凝眸,眼底透出些热意来,指节收紧,有些珍重的将她双手握在掌中,“我的确不想那般快令你知道,若非那日你遇袭,只怕我会再沉定几日,可见你奄奄一息,伤的极重,我一时未忍得住,若我早些告知你,护你护的明白周全些,便不会出那般祸端。”
    薄若幽心跳的快了起来,眼底柔润有光,似星子落入明湖,“可可侯爷那般言辞,只令我意外非常,诸如托付之言,我我不敢信。”
    霍危楼手收的更紧,眼神亦是前所未有的深重,“你当信我,像你于公差之上那般信我,我对婚娶本无设想,可我若定了心思,便从无退却后悔。”
    薄若幽心神震动,霍危楼又道“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所求为何,是禀赋,亦是能力,而我或许比你更喜欢稳固牢靠到不可撼动的情谊。”
    薄若幽动了动唇,可心神仿佛被他擭住,耳畔久久皆是他此言,他语声低沉,却又字字铮然,不容置疑的撞在她心头,令她四肢百骸生出不可抑制的酥麻来。
    其实这些话霍危楼并非第一次说,可彼时她只觉意外震惊,心中对她且敬且畏,又权衡颇多,哪里敢应和他所言,若他再强势几分,只怕她都要逃了才好,而如今她心境有所沉淀,再听见此等坦荡明白之语,却觉这正是霍危楼该说出的话。
    若他这般顶天立地的人物,又怎会在情爱之上踌躇怯懦而他所言,稳固牢靠,不可撼动的情谊,亦似他在她心底巍然不可摧折的模样一般,令她难抑的心动。
    薄若幽艰难的吞咽了一下,“侯爷”
    她还未说下去,他却又将她手握紧了些,“我知你还不甚明白自己的心思,这没有关系,我只是想令你清楚知道我的意思,不愿令你觉得不明不白有何犹疑。”
    薄若幽心头酸软泥泞一片,霍危楼扫过她眼下淡淡青色,起身将她鞋履退掉,又令她躺在床榻之上,“睡吧,我就在此处不走。”
    薄若幽唇角微动,想说什么,却又觉心潮起伏不定,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他似嫌床上被褥不净,又脱下身上外袍搭在她身上,见她一双眸子黑白分明的望着她,笑了下倾身下来,“你若再不睡,我便不许你睡了。”
    薄若幽吓了一跳,忙闭上了眸子,霍危楼直起身,目光脉脉看了她片刻,转身靠在了床头,并未回去椅子上,薄若幽躺着,只觉霍危楼就在她咫尺之地,她心中安然,霍危楼的影子落在她身上,亦将远处的昏光挡了住,她有心想霍危楼适才所言,可不过片刻,困意便将她拉入了黑暗之中。
    她呼吸绵长轻缓,霍危楼坐在她枕边亦定下心来,远处的昏灯越来越暗,可他却没有将其再点亮的意思,等到最后一丝微光暗下去,他仍似山岳一般倚靠在她身侧未动分毫。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份日六。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