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着她,只好道“民女在想,是否是民女推算错了,今夜已排查过府内所有人,却无一与凶手相似。”
贺成见状艰涩道“这除了大夫人和玉嬷嬷府内人的确都在此了,她二人也不可能,凶手得有些攀爬身手才行。”
凶手能从邀月阁楼上以绳索坠下,又能翻墙跨院,自不可能是年过半百的老者和一个患有疯病路都难辨的妇人。贺成虽未责难薄若幽,却也很是不解,或许,薄若幽当真推算错了凶手身量等特征是她验尸所得,一旦有错漏,排查方向一开始便错了。
“用人不疑。”
霍危楼也不多言,撂下这话便出了厅堂。
福公公笑道“薄姑娘别怕,侯爷都不曾怀疑你,你不必自疑的,凶手既然敢犯案,且还是在侯爷在的境况下也不曾收手,自然有些本事。”
薄若幽看了眼霍危楼的背影,他走出厅堂,正在院中与绣衣使说着什么,从她的方向看去,只觉其背脊仿佛铁铸一般笔直硬挺,便有千钧之重,亦不改其巍然。
用人不疑。
这四字,亦力若千钧,令薄若幽心弦轻震。
薄若幽拢在袖中的手轻攥,面上却只生出一丝温婉笑意。
福公公便道“天色不早了,薄姑娘先回去歇下,明日再议,急不来的,越是着急,便越会一团乱麻”
薄若幽正犹豫,外面霍危楼似乎听见了屋内的话,指了个绣衣使,“送她回去。”顿了顿又道“今夜守在她院外。”
薄若幽正想说不必,霍危楼已看了过来,“凶手行踪难定,极善隐藏之术,此番办差者不可为凶手所伤,尤其是你。”
尤其是你。
薄若幽心头一热,敛眸道“是,那民女告退了。”
霍危楼点头,再转身同先前那绣衣使说话,言谈间,薄若幽似听到了“洛州”二字,洛州在青州西北,难道是福公公所言之公差
凶手以死七为时,再有六日,便可能再生凶案,薄若幽知道,此案必定要在六日之内勘破,何况霍危楼一定很急。
一路被送回客院,多了个绣衣使,哪怕走在灯影昏暗的小道上薄若幽也觉十分安心,夜色已深,侯府要道虽有守卫,可楼台庭院连绵阔达,凶手可能隐藏在任何黑暗之中。
回了客院,等的打瞌睡的春桃立刻迎了出来,洗漱用膳之后,春桃先忍不住道“姑娘,今日奴婢在前院看到姑娘了,姑娘站在武昭侯身边,好生气派,听闻姑娘是帮着衙门办差的姑娘好厉害”
薄若幽看着春桃那张稚气的脸,没忍心说她是验尸体的,只是道“那你想必也看到郑四爷了。”
春桃顿时变了脸色,“是啊,奴婢吓死了,还以为是三爷诈尸了,没想到四爷多年未曾回府,竟是因为他和三爷是双生子,姑娘知道吗,双生子是极不详的。”
“我知道的。”薄若幽没继续说下去,转而道“今夜还看到了大夫人。”
春桃眸子一瞪,低声道,“是不是很吓人大夫人的疯病得了许多年了,这些年一直用药,却不见好,而最奇怪的是大夫人一看到府里的傻姑人就不疯了。”
还不等薄若幽问,春桃自己先说了,薄若幽便随意的道“傻姑”
春桃所有情绪都露在脸上,此刻眼底闪出一丝畏怕和厌恶,“姑娘没见过她吗今日大家都在前院之时,她也在的,她脸上好大一块疤,说是大夫人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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