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楼吩咐路柯。
几处宫室,皆是方寸之间,又隔着石门,可谓重重阻碍,霍危楼目光严厉的打量了各处一番,问道“此铜匣构造,外界可有人知晓”
净明大师摇了摇头,“应当不曾,此物前朝便有,后来一直供奉地宫之内,见过的人都极少。”
霍危楼沉眸未语,薄若幽隔得远,也在打量铜匣,霍危楼便招了招手,“你来”
薄若幽上前,路柯今日不敢轻慢,忙将铜匣示之,薄若幽看了看松脱的铆钉,又打开盒盖看了看,其内檀香木函和银椁皆完好无损,她便道“此物只在十年之前打开过一次”
净明大师颔首,“正是如此。”
薄若幽便道“侯爷,此处昏暗,出去方可细察。”
地宫本身并无线索,霍危楼也不耽误,带着一行人朝外走来,薄若幽落后一步,离开暗室之时,不由看了一眼供奉铜匣的莲花底座。
此底座亦为同座,因是年久,早已色泽古朴暗沉,她想了想,这才跟上众人一起出来。
地宫内逼仄昏暗,走出那刻,众人齐齐呼出口气,一行人又回了停尸的院子。
明归澜还在验骨,见众人来去的快,有些诧异,路柯捧着铜匣放在长案之上,净明见之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忙将自己的袈裟脱下来,“请施主将此物放在袈裟之上。”
路柯摸了摸鼻子,照着做了。
见净明实在着紧此物,薄若幽净了手才上前验看,铜匣四壁光滑如鉴,莫说开口,便连一丝划痕也无,足见多年来保存极好,除了铆钉松脱之外,锁扣之上亦无被破坏的痕迹,薄若幽蹙眉道“民女曾听闻晋北方锁,乃是前朝晋州一位极有名的锁匠造出,因内构复杂,工艺繁复,寻常人家极少用此锁,既是如此,开锁之法想来不会广为流传。”
霍危楼倒没想到薄若幽所知甚多,便道“虽则如此,可盗走舍利子者,总不会真有隔空取物之术,铜匣之上亦无多余损坏痕迹,多半还是从锁入手。”
薄若幽应了,仔细检查起来,林槐在旁道“可当日铜匣在众人眼皮底下,盗窃者如何开锁偷东西呢”
霍危楼唇角噙起一丝冷笑,“定是有法子的,盗窃之人再如何会故弄玄虚,开锁这一关避免不了,且看看这匣子里是否留有证据。”
见明归澜在验看那堆人骨,霍危楼问他“可验出什么来了”
明归澜摇了摇头,“侯爷,此番我颇有些束手无策。”
霍危楼便道“不急。”
这时薄若幽这边窸窣作响,霍危楼转身,便见薄若幽将自己贴身的雪色手帕从袖中掏了出来,她在里面檀香木函的一角擦着什么,待将手帕拿出,便看到雪色之上沾了一抹黑渍,污渍是干的,一时看不出是什么,薄若幽指尖拈了拈,“像是灯油。”
“给我看看”
明归澜出声,薄若幽忙将手帕递上,明归澜放在光下照了照,“的确是脂状物,松脂,或者酥油脂皆有可能,太久了,都干了。”
薄若幽看向净明大师,净明神色微变,“这十年之前开过一次之后,便再无人碰过,直接送回了地宫。”
也就是说,最近百多年内,只有十年之前开过。
林槐迟疑一瞬,“要么是陛下令开启时,侍卫所留,要么便是盗窃者所留。”
净明便道,“当时是陛下身边御林军开的锁,以刀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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