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往楼上去的时候,忽然听到廊道内有人喝骂。
“是谁偷的老爷的东西你们也敢偷是不是觉得老爷人没了,你们一个个就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们,你们都是签了身契的,回了江南老宅,有的是人治你们。”
“那扇子是老爷最喜欢的一把玉骨扇,你们最好老老实实将东西还回来,若是被我抓到,看我不撕烂你们的皮,春琴,是不是你刚才老爷死讯传来,就你磨磨蹭蹭到的最晚,是不是你跑来偷了老爷的扇子”
喝骂者为一男子,霍危楼听到“春琴”二字觉得熟悉,便停下脚步往廊道这边走来,刚转过拐角,便见一人正在插着腰喝骂几个小丫头。
琴的小丫头正是和月娘同屋之人,霍危楼凤眸微狭,莫名的在此停了住。
那喝骂的男子背对着霍危楼,并未发觉他们的到来,见春琴咬着唇角不做声,又上前去揪春琴的耳朵,“问你话呢,你说是不说”
“钱管家,不是我,当真不是我,我是睡过头了,并非是我来偷东西了”
春琴疼的眼泪直掉,这时一眼看到了霍危楼,连忙口中叫道“拜见侯爷”
船上众人皆知霍危楼身份,她这般一喊,也将那钱管家吓了一跳,一转身,正对上霍危楼寒沁沁的凤眸,他面色微变,连忙作揖行礼。
霍危楼上前来,“李玉昶丢了何物”
钱管家不敢放肆,忙陪笑道“回侯爷的话,老爷生前一把最喜爱的折扇丢了。”
折扇霍危楼想起来早间上来时,只看到桌案之上摆着两把折扇,于是道“本侯早间来搜屋之时,倒是看到了两把折扇。”
钱管家忙道“启禀侯爷,老爷是有三把折扇的,其中最喜爱的一把,乃是一把白玉为骨,扇面之上画着曼殊沙华和一副美人图,就是这把折扇不见了”
钱管家横了春琴一眼,似乎还是觉得此扇是被春琴偷走的。
霍危楼眉头微皱,“他可还有别的东西丢了”
钱管家这下倒是摇了摇头,“没有的,只有此物。”
霍危楼便道“他三把折扇,你说的这一把是他最喜欢的,倘若有人要偷扇子,为何其他两把扇子不一起偷了此外他房中还有不少值钱之物,若为求财,何不一并偷走”
钱管家面色微变,“这这”
春琴吸了吸鼻子,立刻感激的看向霍危楼,钱管家哪敢争辩,这才道“是小人愚笨了,说不定说不定是老爷自己带走了。”
霍危楼不再多言,只看着房门打开的屋内许多李玉昶的私人之物已经被收起,而书案上,几本放在一起的话本子却还孤零零的被扔在那里。
霍危楼忽然问,“那扇子你们老爷是用来做什么的”
钱管家忙道“是用来唱戏的,那扇子是老爷为了还魂记专门叫人定做的”
“还魂记就是你们老爷为柳慧娘所作的话本”
钱管家立刻点头,“是,我们老爷才学匪浅,写了许多话本,这还魂记,是专门为了柳大家所作,老爷是个戏痴,自己写,也会一边写一边谱曲一边自己唱,因此戏本子出来,第一个会唱的便是老爷,几位大家都是由老爷指点,这还魂记是专门为柳慧娘所作,哎,本以为班子要靠着这一出戏大火一把呢。”
钱管家一脸的遗憾,“老爷的还魂记还未写完呢,如今人却没了。”
说着说着,钱管家也红了眼睛,看起来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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