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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三株媚07(第4/5页)
    怎不说话了”霍危楼见她泄气似得,便开口问她。

    薄若幽抬眸看了霍危楼一眼,神色颇有些丧气,“民女只觉此处颇有疑窦才想与侯爷说禀,可验尸是民女验的,而民女推测的这法子也太过怪异奇巧,便似侯爷所言,即便是真的,可没有逼他迫他,更或者,最后一折戏确是旁人代写,可旁人也未想到会令他入戏太深,而后坠亡”

    薄若幽叹了声,“许是民女太想当然了,民女为仵作这几年,似已养成了习惯,但凡有人无故而亡,总会深究几分,如今亦有可能臆想出一个本不存在的凶手。”

    霍危楼见她懊然,眼底一柔,口中却淡声问,“那便算了”

    薄若幽唇角抿着,似乎在做万分艰难的抉择,霍危楼便又问她,“若当真算了,你会如何”

    薄若幽面色更苦了,却只是道“也不会如何,至多至多几个觉睡不安稳。”

    霍危楼眼底柔色化作了一片莫可名状的幽深来,他看了她片刻才道“明日玉春班便要下船了,等他们一走,此事便无可追究。”

    薄若幽粉拳微攥,面上更为愁苦,霍危楼却忽而道,“李玉昶虽是戏痴,可这般多年来,他并未常常登台唱演,且他如今更可算个生意人,因此,若说他当真戏痴到了自己唱演着,便可入戏到不顾安危,而后坠江的地步,本侯当真不信。”

    薄若幽豁然抬眸望着霍危楼,霍危楼凤眸幽深的望着她,继续说了下去,“可如果有人与他在一处,引他入戏,却大不一样,并且,若有人眼睁睁看着他落入江中却并未呼救,而后还要遮掩此事,那她便可称作凶手无疑了。”

    霍危楼言辞徐徐,却低沉悦耳,而他那一双眸子映着远处幽灯,薄若幽在那瞬间,简直觉得自己要陷在他目光中,她艰难的吞咽一下,听见自己克制而小心翼翼的问,“那侯爷可是要查吗”

    “查。”

    霍危楼干净利落道出一字。

    薄若幽望着霍危楼,只觉这一瞬间,墙角的灯花“噼啪”一声炸响了一下,而她心底,似乎亦有什么怦然而动,喜悦漫过她眼睫,因霍危楼信她且满足了她所想,更因霍危楼身居高位,却没有将一寻常百姓性命视若草芥。

    “侯爷英明”她高兴的奉承起来。

    她的喜悦动容很是明显,霍危楼看在眼底,心底那般异样的满足又来了,仿佛看她欢喜,也能令他心境大好一般,他站起身来,看着薄若幽欢喜难以言表的模样,心底却起了些别的念头,他一边理着自己半敞的衣襟,一边随口道“为本侯更衣。”

    他言辞自然无比,仿佛身边是任何一人,他都会如此下令,薄若幽正觉高兴,又知霍危楼雷厉风行,这便是要下去查问了,便立刻去一旁抄过他的外袍。

    霍危楼侧身,将手抬起,薄若幽将外袍展开为他穿上,遂又去拿一旁的玉板腰带,霍危楼本不想动,可看薄若幽那双清澈的眼睛,到底没继续欺负她,便接过腰带自己系了上。

    他内里的大氅宽松非常,此刻腰带一系,立刻将他劲瘦的腰身圈了出来,而因他身量挺拔,削薄的绸缎贴在他腰际,莫名勾勒出一幅肌理分明的硬挺身骨,薄若幽本是兴致勃勃的看着他更衣完毕好出门,可看到此处,她不知怎么觉得心头一跳,而后面颊竟也诡异的微热起来,她忙撇过目光不敢再看。

    霍危楼更衣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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