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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护她(第2/3页)
    渐被冷汗浸湿,霍地跪下来掌着自己的嘴痛哭流涕道“大人,小的知错了,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您放过小人吧。”

    然而美色惑人,他一面自抽着嘴巴子,一面又忍不住拿眼去瞅那倾世之貌的女郎。女郎生得极美,晔兮如华,温乎如莹,饶是容色似雪清冷,也美得勾魂摄魄。一时心襟荡摇,掌嘴的动作不免迟了些。谢沂眼中闪过一丝阴戾,玄鲤立刻冲了上去对着季淮拳脚相加,“叫你有眼不识泰山叫你玷污我家郎君”

    玄鲤是跟谢沂在西府军中历练过的,下手自然狠厉,拳拳到肉招招到骨,几拳下去,季淮惨叫连连,肋骨只怕也断了几根,忙不迭哀声求饶。谢沂冷冷皱着俊眉,“滚。”

    季淮抱头鼠窜,拖着被打断的腿哀嚎着逃走。谢沂狠狠呼出一口浊气,回过头,冷肃着脸问身前默然垂眸的少女,“没事吧”

    桓微轻轻摇了摇头。

    她一张雪净玉莹的小脸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无喜无悲,无嗔无怒,仿佛一尊冰冷的琉璃净瓶。谢沂心中微恼,握掌成拳,紧紧握住了她的簪子。

    罢了,他就不该对这个冷心冷情的女人抱有幻想又巴巴地跑来做什么

    当真是贱得慌

    静默旁观许久的德鲁忽然出声,“郎君的手受伤了。”

    原来谢沂握簪的那只手已有点点血珠顺着簪身滑下,玄鲤忙手忙脚乱地翻找着治伤的药。谢沂含着一丝薄怒,将那簪子托至桓微眼前冷冰冰地道,“物归原主”

    他掌心赫然映着几道浅浅深深的血痕,血迹斑斑。昨日的伤口还未愈合,方才又被簪尖所伤,伤口愈深,鲜痕一片。

    对方几次受伤皆是因为自己,桓微心下自然是感激的,只她天性清冷,面上少有容色。感觉到男人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寒意,更不明他怒气从何而来,茫然接过了金簪。

    玄鲤从兜中翻出一小瓶玉脂膏来,寻来寻去,却找不到包扎之物,不好意思地询问“女郎可有干净的帕子我们郎君手心这伤”

    她点点头,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上面绣了一轮圆月,一株薇草,绣工不算多好,却胜在构图清雅,另在帕子一角绣了个小小的“微”字。谢沂眸色渐沉一分。原来她是会女红的,但她可从没给自己做过什么帕子香囊之类的信物

    玄鲤的笑声隐着狡黠“这,小的手脚粗笨,干不来这事,还望女郎能出手相助”

    这要求已然超过礼制,桓微轻轻蹙眉,下意识开口拒绝。谢沂沉着脸夺过膏药,拔开瓶塞自己上了。她有些过意不去,轻轻道“我替郎君包扎了吧。”得到他的默许后将帕子覆了上去,绕过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着伤口。

    她动作既轻且柔,柔荑动作间,不时触到他掌跟及外沿,酥酥绵绵的,如同上好的洁羽撩过他心尖。谢沂脸色不觉缓和了几分,他有些出神地看着眼前娇美端艳的少女、上一世相敬如冰的妻子,她眼中冰雪消融,双颊带着小女儿的温柔与娇赧。上一世,她从不曾这般温柔谨慎地对待自己。

    她看他的眼神永远淡漠得如同陌生人,便是床笫间最亲密时,也端肃清冷得如同玄武湖的雪。仿佛和风一吹,便会化掉。

    桓微打好最后一个结,抬起眼时,对上的便是郎君柔和如映雪月色的目光。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唇,静默地退后一步,隐在云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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