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呢,难道她出了什么意外吗。
第六日,
风如歌,情不自禁的走到了钟离家门前,隔着一条路和篱笆,他也能看见钟离,她平安无事,有条不紊的喂鸡,打水,洗衣服,浑然不察有人正在不远处看着她,直到她将洗完衣服的脏水泼出篱笆外,才发现了神游天外的风如歌。
“公、公子,你怎么,会在这”
“你爹的伤还好吗。”
“已经没有大碍了。”
“哦,那就好。”
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变得越来越尴尬,钟离站在那抱着装衣服的木盆,低着头不敢看风如歌,风如歌也站着就那样看着钟离。
“公、公子若是没事的话,想想就去晾衣物了。”
“嗯,好。”
钟离松了口气,抱着木盆就三步并两步的到房子侧面牵的晾衣绳下,开始晾衣服,仔细的把衣服搭在绳子上整理好,转身发现风如歌还没走,想到刚才晾衣服的时候,自己有些粗鲁的动作,不禁红了脸。
“公子,你、你还有事吗”
“没有。”风如歌下意识的回答道,随后立刻反应过来,“风某就告辞了。”
风如歌随意的一拱手,转身就走了,只是看着身影却有些慌张。
第十日,
“这簪子很配你的美丽,我买下给你带上好不好。”
钟离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簪子,抬手压下他想把簪子带在自己头上的手,“柳公子,这个簪子太贵重了,想想,受不起。”
一只修长的手在摊子上拾起一只梨花木的簪子,雕花十分巧妙,“风某到是觉得这根簪子更配想想。”
来人声音有磁性的十分好听,钟离转头看向身后,不是风如歌是谁,钟离瞬间被柳公子硬叫出来逛街的心情都明媚了不少。
“公子,你怎么在这”
“自然是在逛街,看见想想来打声招呼罢了。”风如歌还是一袭白衣,抬手将簪子插进钟离发间,古朴自然,“果然好看。”
钟离拿起摊子上的镜子左右看了看,点点头,虽然不贵重,但是这簪子陪自己正好是点缀,若是什么珠宝攒花的簪子,自己衣着朴素,反而是自己映衬了簪子,本末倒置难免太引人注意了,不知道要被那些三大姑八大姨的嘴碎成什么样呢。
“公子的眼力自然是极好的。”
一旁的柳公子见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好像才是一对,故意想出声打断两人间默契的氛围:“想想”
“想想,旁边这位是”
人精如风如歌岂会看不出他的想法,在他出声的瞬间就出言打断了。
果然钟离只听到风如歌的问题,“这是柳岩怀,柳公子,是城西那家赌场的少庄主。”
“你爹又去赌了”
“没有没有,是以前柳公子在收账的时候多宽限了几天。”
“嗯。”
风如歌倒是不等钟离介绍他,向柳岩怀颔首,“在下风如歌,想想的朋友。”
钟离和柳岩怀听了都瞠目结舌。
“呃,想想姑娘,柳某突然想起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这”不是他约自己出来的吗。
风如歌拉住钟离,“柳兄,慢走不送。”
“哼”
柳岩怀一拂袖就转身走了。
钟离一脸懵地看向风如歌,“柳公子他”
“不用去管他,可能真的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没做吧。”风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