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远远的曼陀向独孤信行了礼便跟着宇文护离开了去了御书房,那里已经有一群大臣等候着了。
“太师,曼陀姑娘。”
“都起来吧。”
曼陀扶起其中的一个青年,也就是今天死于大殿上让她立威的胡大人儿子胡淋,“令尊的事我深感抱歉。”
胡淋把头埋得更低了,“这是家父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他人,更怨不得曼陀姑娘。”
“唉。”
其他人纷纷起身。
“太师,现在您空有监国之名,对外有宇文邕、宇文毓两兄弟,还有赵贵的亲兵,腹背受敌,处境不妙啊。”
“江大人所言甚是,赵贵的军队应该动身了,如果和宇文邕、宇文毓兄弟联合,确实会不利,幸好大司马的兵还在边陲。”
宇文护一身玄色底红色纹的华服,叉着腰,对现在的局面有些焦灼,“好了宇文毓、宇文邕不足为虑,两个情种子,拿捏住独孤家的另外两个女儿,害怕那两兄弟不乖乖就范至于赵贵的军队,就算要来也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那么一个月后举行登基大典,然后他们即是师出无名,我们又可以逸待劳。”
众位大人拜服,“太师英明。”
就这样三九有些疑惑,人间的宫廷剧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就这样,史书上不也说宇文邕直接用太后的名义诏宇文太师入宫喝酒然后成功杀之夺权吗。
有道理,是人们有时候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
这一个月,独孤信、杨坚、宇文两兄弟在朝堂上怼天怼地怼宇文护,把宇文护气的不轻,原本打算放回家的伽罗也暂时还在牢中,只是曼陀有差人照料。
“你今天又偷偷的去看了独孤伽罗”
“她是我妹妹。”
宇文护搂住她,“那你为何只悄悄的去不出现在她眼前,你是觉得无颜见她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的是错的”
“你在发什么疯”曼陀挣开了宇文护的桎梏。
“那你为什么这一个月躲着我。”
曼陀沉默了一下就踮起脚大胆的主动搂住他脖子,“阿护”
“曼陀。”
看出了宇文护眼中的惊讶,曼陀轻笑着将手松开移到他肩上,一步一步的前进,把他一步步逼退,直到被床榻绊了脚,两人双双倒在床上,曼陀手慢慢划下来解开他的腰带。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宇文护有些气息不稳,心心念念的美人在怀,怎能不为之所动
“阿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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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起身在秋词的服侍下沐浴更衣,换上了红色底金丝线牡丹纹的冕服,梳着牡丹头的发髻上顶着步摇,以金为凤,下有邸,前有笄,缀五采玉以垂下,行则动摇,涂上正红色的口脂,要由秋词扶着才能起身,她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宇文护。
“小姐,太师怎么办”
“等这柱香燃完即可,不必理会。”
“是。”
出门后由带刀的韩仲扶着上了步撵,经过长长的御路到了景仁宫前,在各个等待上朝的三品官员的注视下上了丹陛经过丹樨再上丹陛路过议论纷纷的二品官员进入大殿,在一品大臣的注视下上了梯子在龙椅前停下,一甩衣袖转身坐下,底下一片哗然。
反观独孤信、杨坚和宇文二兄弟面上的表情先是错愕转而复杂,曼陀心下了然,前两天就收到线报说赵贵的军队不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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