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高多的墙上有一个通风口和正门通往外界,如果把医生解决掉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一边思考,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道姑头看着他在无意识状态下飞速的解开了捆得严严实实的绳索,连带着把自己手上的绳子也解了。
这扣解得利索,该不会是个开锁的吧。
道姑头解放了双手,为了表达感激,他决定表现得热络些:“您您以前是”
这个问题打断了年轻男人的思绪,他顿住,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忘记了。”
“那您怎么称呼”
年轻人低头努力的回想,顺手揉了揉腕被捆住的位置。
白净的手腕是泛红的捆痕迹,手腕的交界处莫名的泛疼。
他摸着摸着,摸到了一手的湿润黏腻,是血。
左手手背和手臂相连的关节处,刻了三个方正、不大不小的字。
估计刚刻上去不久,伤口才堪堪结痂,刚刚挣脱绳索的时候把伤口撕开了,正潺潺的冒着血。
手背刻字,这是什么非主流操作
年轻男人臭着脸看着自己手上刀刻的名字,把袖口拉低盖住这糟心的痕迹,缓缓的开口说道:“傅子偕。”
“哦,傅哥”道姑头自来熟的认了个哥。
“我叫张斯年,是个道士,张道陵的后代”张斯年扬起头,骄傲的介绍自己的祖籍。
傅子偕一脸震惊什么封建迷信
张斯年从怀里摸了一把,掏出一沓符纸五帝铜钱:“真的,我可是正经道士。”
看着架势仿佛傅子偕再不信,他还能掏出一个法器。
场景一度十分像街头传教。
距离上一个人死去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温博士依旧没有什么行动。
玩家们稍微放松了一点,心脏躺回了胸腔,三三两两的低声交谈。
“咔。”忽然,屋子里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
这不详的声音又把所有人的心脏吊上嗓子眼,玩家个个都嘴巴紧闭,充当一个合格的哑巴。
一只棕瞳白猫不知何时出现在实验台上,把手术台老哥以生命换来的实样本打碎在地。
蓝色的的液体在地上蜿蜒,试管玻璃碎了一地。
“阿如,不是不是说了不能跑到这里来吗”
温博士忽然开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诧异,纷纷抬头。
他的嗓音清冷温润,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宠溺,像极了一个谦谦君子。
他脱下胶手套放在一旁,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在猫的脖颈,仿佛刚刚打碎的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杯子。
只是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却在慢慢的收紧。
“喵”
白猫吃痛的叫了一声。
温博士像是从梦中惊醒,松开手,低垂着眼眸站在一旁,神色不明。
过了一会儿,他摸了摸猫的头:“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
接着他把猫放进墙角的笼子里,处理了地上残渣,挤上一堆消毒液清洁手掌,再慢条斯理的带着胶手套。
做完这些后,他背对着众人,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颗蓝莓味的水果糖,撕开糖纸,把糖球放进嘴里。
他面向躺着一个死人的手术台,站了许久。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很平静的。
现在也是这么一个道理。
“实验样品被毁了这这是又要死人了吧”白领妹子哆哆嗦嗦的问道。
“现在大家都被捆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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