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足足有篮球场那么大,就算十分钟之内找到了漏水的地方,又怎么能辨别是哪根管道
“只有一根水管在漏水吗”傅子偕问道。
“呃”修理工卡壳了半饷,随即恶狠狠的回答:“问那么多干嘛,找到漏水的水管就行了再问按违规处理。”
“哦,谢谢。”傅子偕了然的点点头,盯着贴了六个标牌的谁管若有所思,“那就是可以不止一根水管。”
修理工:
三人静默了一会儿。
对于修理工来说,这是最普通不过的场景,每天都有不同的玩家因为踩到井盖而触发游戏模式。
10分钟的时间,要从这么大的场地中找到出漏水的地方已是比登天还难,还要准确的指认出,漏水的水管源头是哪一根,神仙都办不到。何况,漏水的可能还不止一根水管。
目前为止,他在这个游戏区工作那么久,也只有一个玩家凭着登天的好运气蒙对了漏水的水管成功逃脱,其他人都成了他的电锯亡魂。
这次的两个玩家也不例外,修理工想。
“诶。”背后似乎有人在轻轻的叫他。
修理工疑惑的回过头,只看见一双恹恹的深栗色的眼睛。
“电锯借我用一下。”轻轻的嗓音飘进他的耳朵,伴随而来的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昏天暗地。
他还没有明白状况,就已经被放倒在地,手上的电锯也落在了别人的手上。
傅子偕一手手刀,一脚勾腿,在两秒中之内放倒了修理工。
张斯年已经看木了。
这位爷的武力值的确高,虽然自己是个道士,也跟着爹娘学过一点剑法,但估计要是对上这位爷,他也是两秒钟被放倒的内个。
经过这么短短这么半天的相处,见识过傅子偕扔标本碎肉,绑架nc等一系列骚操作,他觉得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已经提高了不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大惊小怪。
那位爷拎着电锯,侧身拉开距离,冲着贴了标牌的水管初奋力一砍。
张斯年闭上了眼睛:“啊”
“滋滋”
“滋滋”
“滋滋”
六根水管承受不住电锯的切砍,纷纷裂开,水管里的水跟花洒似的滋滋乱洒,很快地上的水便积了浅浅一滩。
躺在地上的修水工已经不想站起来了,他就想这么躺在地上离开这个糟心的世界。
傅子偕:“有六根水管漏水了,分别是第1、2、3、4、5、6根。”
这位爷数数的时候,电锯还提在手上,神情也是恹恹的。
总共就六根水管,六根都被你砍爆了,还给我数数
修理工顶着一副铁青的脸,气得说不出话来。但是按照规定来说他们又没有违规,题目也算是答对了,他不得不放人。
井盖处打开了一个亮口,一截爬梯从顶部延伸下来。
两人抓住爬梯,爬梯便自动往上延伸。
此时修理工已经被浇得满头是水,他踹了一脚扔在地上的电锯。
真是倒霉透顶。
两人从下水道出来,时间才过去不到十分钟。
张斯年觉得时间已经过去一个世纪那么久,精神都恍惚了。马路对面的报童还在吆喝着,他行尸走肉般的跟着傅子偕挤进了人群。
“多少钱”
“三个瓶盖一张勒”
“张斯年。”
没有反应。
“张斯年”傅子偕加大音量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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