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缩小成了五岁的小朋友
不按规定念台词又要被惩罚打又打不过连智商都降低了还被蠢材威胁
他越想越生气,恨不得提着刀就一人戳一窟窿眼儿。
他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五岁的小脑瓜没办法承受那么多复杂的思想。
于是,他脑子里的那根弦绷了。
温博士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这具身体的泪腺。
“哇”温小正太哇的一声哭了。
那哭声真是伤心欲绝,真是闻着落泪,听者伤心。
张斯年:把nc整哭了,真行。
罪魁祸首傅子偕尴尬的蹲在地上,生硬的哄到:“刚刚开玩笑的不揍你,不揍你。”
温博士因为控制不住这具身体的泪腺,更加生气。
一生气又更加控制不住泪腺,所以他哭得更伤心,整个小脸通红。
哭到后面他整个人都在打哭嗝,气都快喘不上来。
“小祖宗你可别哭了。”傅子偕蹲在地上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掏口袋。
糖果、糕点、巧克力在地上摆了小小一堆。
“你只要不哭,就可以在这里面挑你想吃的。”
温小正太:又不是我想哭的嗝
他伸手抓了两颗蓝莓味的水果糖。
张斯年跟木头似的拄在一边,已经看呆了,他觉得他傅哥可能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奶爸人设。
“傅哥,你真适合当个奶爸。”张斯年真心诚意的夸赞道。
“滚。”
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
两人在第六层楼里里外外瞧了两圈依旧一无所获。
六楼太干净了,基本除了书和书架,什么特别的都没有。
所有书和文件都是一沓白纸,干净得不能更干净,一个油墨点子都没有。
傅子偕伸出手,掌心贴着书的侧面,一排一排的缓慢划过,平滑无物。
书架的侧面,也是平滑的。
按理说,如果档案馆的文件和资料是贴有编码的,书架更是贴了分类,以便寻找。
就算是被涂成了白色,看不清区别,但也应该摸得凸起。
可如今都是平滑的。
作为一个档案馆,放置诸多资料,首先即使要进行分类和区别,以便取用。
而这层楼,根本就没有贴上书架的分类标示,也没有贴上文件资料的编码。
这里并不是真正的档案馆。
温小正太正坐在书架上晃着腿,嘎嘣嘎嘣的吃糖。
“小鬼,你为什么把这里全部涂成白色”傅子偕仰着头问。
这书架差不多两米高,也不知道这小鬼是怎么爬上去的。
温小正太坐在高高的书架上居高临下的睨了他一眼。
哭红的颜色褪去,又恢复成黑漆漆的,带着冷意的眼睛。
一瞬间,傅子偕想到了温博士。
温博士也是这样的眼神。
“因为我讨厌黑色讨厌黑色讨厌黑色”小正太嚷嚷道。
“为什么讨厌黑色”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傅子偕:好想揍人。
这一场游戏的信息点太少了,傅子偕又倒回去捋了一遍。
我是一个任性的小姑娘。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我把这里的字全部都涂掉了。如果你们三个小时之内不能找出我用来涂色的工具,那我就要杀掉你们
小正太自始至终也就只有开场的一段话透露了部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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