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也就跟你闺女差不多大吧,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你可真够猥琐的。”旁边的人忍不住啧地一声,倒是没有谴责的意思,一群人又哄堂大笑了起来。
在这里面玩惯了的,大多都荤素不忌,不要说跟小姑娘说点荤话,输昏了头卖老婆卖女儿的都不在少数。
别人笑的痛快,陈建国脸色却愈发难看了起来。他知道姓徐的那个混蛋以前就把自己女儿卖了抵债。那孩子似乎比他家莹莹还小一点。
“小孩子瞎胡闹什么,赶紧滚回家去。”陈建国猛地阴沉下了脸色,“这是我侄女,被家里面人宠坏了的,她在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没法跟她家长交代,大家多多见谅啊。”说着拽住桑梨的胳膊就往外走。
刚刚姓徐的男人顿时便冷下了脸色“陈建国,人家小姑娘都说了是自愿的,你这样不合适吧”
桑梨也顿时附和了一下“对啊叔叔,我都成年了有些事情我自己能做主。”
她十分谴责地看了陈建国一眼,满脸都写着“老哥你自己都来赌场浪就别逼逼别人了行吗”的表情。陈建国顿时有些气结,悻悻地松开了手。刚刚提出赌脱衣服的徐刚倒是嘿嘿地笑了起来“小姑娘来玩吗”
“那叔叔说的五千是指一件衣服五千吗”她看向徐刚旁边的桌子,荷官手上正拿着一副牌,便低头认真盘算起了规则来,“我第一次来赌场,其他的东西我也不会,我们就来最简单的比大小吧。每比一次五千块,输的人脱衣服,我穿着一件羽绒服一套打底一件毛衣和内衣,全身上下加起来就是三万,是这样吗”
“是这样吧”徐刚点了点头。虽然他原本只想出五千,但是这样的小美女三万也不算多。只是他总觉得对方的话里面似乎有什么陷阱似的,但是又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只好急吼吼地催促道,“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桑梨顿时摇了摇头“我还有一个问题。毕竟是第一次来赌o场也是第一次大庭广众地脱衣服,虽然我想要钱但是又怕自己的心里素质不过关,所以喊停的机会交给我可以吗”
她这么一说徐刚就脸色一沉,妈的如果这小娘们脱个羽绒服就喊停,拿了他五千块钱就跑路,他岂不是亏死了。
“愿赌服输啊小朋友”徐刚眯了眯眼睛。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黑衣男人就已经开口“可以,我来发牌,现在开始吧。”
来一局吃到点苦头就知道赌o场不是送钱的地方了,还是不要惹事赶快滚吧。
说完他便走向旁边的荷官接过扑克牌,看起来像是要亲自发牌的样子。
桑梨的目光顿时朝着他背后看了一眼,伸出手朝着他招了招,“我先去上个洗手间啊。”
黑衣男人不由愣了一下。她刚刚是手背对着他,那是朝死人招手的手势。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姑娘就已经看起来轻车熟路地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似乎腹部比刚刚进赌o场的时候要微微凸起一点。
黑男人还没有确定是不是自己出现了错觉,桑梨就已经不好意思地开了口“听说水能旺财,所以去洗了个手。哥哥,听说赌o场里面会有人出老千,我能看看你手里面的牌吗”
新手会有这样的考虑也很正常,黑衣男人将手里面的牌交给她“原本游戏规则是每个人发三张牌,看牌之后下注,由下注筹码比较多的人确定比大还是比小。但是现在你没有筹码,就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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