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过身材倒是削痩一些,那青色的袍子穿在他身上,竟然显得怪好看的。
“小屠兄弟是吗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青衣男子将他扶了起来,说话也温温和和,只是周身的魔气似乎不是很稳定的样子,所以面色有些白。
“我弟弟脾气不好,吓着你了,我替他赔礼。”
“不过此处你以后便不要再来了,我怕将病气过了给你。”
不过是小小的扶了一下,小屠却觉得手腕处被青衣男子握住的地方就像是被冰块包裹住一般,冷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饶是如此,他站起身来的第一件事还是先鞠了个躬,道歉。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推他的。”
随后才直起腰动动胳膊腿,又熟练的从衣摆处撕下一块布擦了擦额头上摔出来的血渍。
青衣男子瞥见他额上的伤痕,只轻轻抬了抬手。
小屠顿时觉得头不痛了,身上也不痛了,以前落下的青紫也都消了。
手中被塞了一个清凉的玉瓶,摸着便是好东西。
“伤药,是赔礼,希望你用不到。”
小屠愣了愣。
他抬起头无礼而仔细的看了看青衣男,又探过头看后面的沉着脸的黑衣男子。
摔倒时尚且没流泪,现下受了好,反倒是咬着唇,眼眶红了。
“我知道,你们都是这样,都是这样敢大肆庆祝,敢幸灾乐祸。却不敢真得说要杀了他因为你们都怕,你们都被打怕了怕天族的人知道,怕他们怪罪,所以都觉得我像个小疯子。”
“好的,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他伸手在脸上抹了抹,随即跑了出去。
谁知跑了没几步,他忽然回过头来,跳起来,像个疯子一样大吼大叫道。
“我才不是疯子,是你们疯了他就是个刽子手,是披着仙皮的恶鬼,就是他屠了魔界九城,我父母我爷爷都是被他杀死的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被卖给别人当奴隶”
“不管你们怎么看我,我发誓,别让我逮着机会,不然我总有一日要杀了夜神报仇”
小屠的吼的声音及大,声声泣血,原本欢欣歌舞的街道瞬间寂静一片。
他们看着小屠,眼神是漠然的,就像是看着一个疯子。
安静不过片刻,又开始了载歌载舞,饮酒作乐。
青衣男子看着那个小孩被捂住嘴拖走,就像是看到一个不屈的灵魂在血海里拼死挣扎。
不难想象他那掩藏在衣衫下的一身青紫是怎么来的。
可那又怎么样
谁不是一身伤走过来的。
青衣男子转身回了屋内。
屋外欢天喜地,庆的是他俩遭灾遭难。
屋内,润玉拿起放在门边的烧鸡和牛肉递给旭凤。
“凉了,热一热。”
旭凤赶紧接过,连连点头。
“好的,马上就能吃了。”
润玉应了一声,拎着酒在庭院落座。
他们俩在魔界吃食还是要处理一下的。
待旭凤将食物里的阴魔之气都处理干净端上来后,三坛血兰酒已然空两坛了。
润玉依旧安安静静的坐着,目光清明,倒是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此刻正对月独坐,捏着酒杯,听着外面声色鼎沸,敛眉低垂。
旭凤十分懊悔。
要是知道有这么一出,他早就用结界将门封得死死的,也不会让那小子靠近这里半步。
润玉倒很是平静。
“还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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