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却闪过一丝慌乱,惊觉旭凤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会的,当时做的如此隐蔽,且临渊台周围本就少有人迹,旭凤定然不会发现的。
天后凤目中暗光一闪,遂回过身来,望着旭凤长长叹了口气“母神知你与润玉自小亲厚。你虽天资过人,但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亦是一脚一印苦苦修炼而来的。润玉尚且长你三千岁,如今却是灵力浅薄,术法不精,与你切磋十有九输。再怎么样,他亦是天帝之子,天界大殿,万载多的修行却是如此模样。若是出了这天界,丢了天界颜面不说,且日后遇到危险,岂不是害了他自己的性命”
见旭凤低头敛目,天后心下一松,继续装模作样道“你也知道,润玉生母低贱,是以你父帝才对其百般宽宥,我先前也如你父帝那般怜其秉性柔和。却不曾想万年过去了,润玉竟是年岁越长越发目中无人了,不仅冲撞母神、漠视父帝,还对你多加挑衅。”
“如此长期以往,岂不是要眼睁睁要看着他走入歧途母神到底是抚育了其数千年,不忍其自毁前程。此番令其闭关修炼,亦是有让其修炼本心之意。他何时能自行认错悔改,便是其出关之日。”
一字一句,当真是谆谆教诲言辞恳切,满心满眼都是一个被儿子伤了心却仍是一心为其打算的严母形象。
而旭凤,却是越听越沉默。
从不可置信、到犹不死心,至最后一脸麻木。旁人千说万言,不如自己亲自一见。
脑海中回想起润玉那番云淡风轻轻描淡写的说与自己再无兄弟情义的模样,便觉得浑身四肢寸寸僵硬犹如木桩,唯有瞳仁涨的生疼。
“兄长是何秉性,旭凤自知明了;母神是何打算,旭凤亦是心知肚明。”
旭凤缓缓抬头,望着自己母神,脸色竟是从未有过的惨淡苍白“先前,儿臣还抱有一丝幻想,母神令兄长闭关修炼,如此匆忙且无通报父帝如此看来,那便是真的了。”
天后心中一惊,却仍是淡定道“不知我儿所言何意可是听见何风言风语了”
见母神犹自掩盖,旭凤语气亦变的很淡,声音平平,其实整个人已经从里至外僵作一团。
“母神做过什么,又何必再让儿臣细说,究竟是不是风言风语,想必母神定然比儿臣心里清楚的多吧。”
天后心下狠狠一沉,不禁上前一步抚着旭凤的肩臂。
“我儿所说母神可是越发听不大懂了。可是外界又传了些什么旭凤,那些不过是小人之徒嫉妒你母神,所以才捏造出来的谣言故意中伤本座。这几千年来,关于本座的那些不实之言,天界传的还少了吗只是母神现下倒还真有些好奇,不知究竟是何胡言乱语竟能引的我儿失态至此,不若与母神说上一说”
望着眼前之人敷着精致妆容的面上仍旧带着高贵完美的笑容,唯唇角一丝僵硬。旭凤只觉得似有一股寒意从两人相触的地方侵入自己的体内,从胸口,至四肢百翰蔓延开来。不禁闭目,凄然一笑“母神,您莫是真当儿臣是瞎子、聋子吗”
“花神与兄长,一位乃花界之主,一位乃父帝之子,天界大殿。母神,你亦是抚育了润玉数千年,如何能”
如何能下的去手呢
乍一听事情败露,天后身体终是微不可见的晃了晃,手猛地扣上了旭凤的手臂,好半晌才轻轻道“好旭儿,告诉母神,你是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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