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荡六界八方,是何等的孤独而可怜。
其实并不然。两百年的时光于神仙而言不过弹指一瞬,更何况他还有花界可去,锦觅、魇兽可伴,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般无依无靠,反而日子比当初在天界布星值夜时还要清闲的很。
花界。
幽蓝的星光还未落下,就见一个娇小轻快的女童跳下秋千朝着星光落地之处奔去,甜甜的叫道“润玉哥哥润玉哥哥”
润玉赶紧将冲过头的锦觅给一把捞住,点了点锦觅的小鼻尖,向来清寒的面容倒是罕见的露出几分欢喜和亲昵来“这几个月润玉哥哥不在,觅儿有没有乖乖的修炼功法啊”
锦觅如今一千三百朵岁,堪比人界八、九岁的小童身形,长相随了花神,粉雕玉琢,煞是可爱。再加上嘴甜又乖巧,被花界和水族的长老们宠的厉害。即便是向来清肃自持的水神也对这个差点就要失去的闺女宝贝的紧。平日里不轻不重的说几句罢了,真要教训起来只要锦觅小嘴一瘪,登时就只有抱抱哄哄的份了。
是以督促修行此等重要至极又枯燥无味的重担,竟然七推八拐的落在了润玉的身上了。
润玉知晓水神和花神是见锦觅生来仙胎,如今年岁又尚小,不忍苛求。但是他却深知未来的路有多难走,是以在知晓了锦觅的修行灵力如今竟然还不如刚晋升的人仙之时,板着脸好好的替锦觅做了一个严密周详妥帖的修炼计划,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吓得锦觅一见着他就跑。
今日倒是乖觉,见着他反倒忙不迭的迎了上来,当真是叫润玉受宠若惊。
只见锦觅笑的眸如弯月,甜滋滋的可讨喜了“觅儿这月余已经梵天咒背得滚瓜乱熟了,连凝水术和召唤术也大有精进,爹爹和风姨都夸奖了觅儿呢。”
润玉低着头,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道“觅儿如此乖巧,那润玉哥哥该奖励些什么好呢”
“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只要润玉哥哥有,自然双手奉上。”
锦觅拉着润玉的手晃了晃,眨巴着大眼睛道“觅儿什么都不要,只希望润玉哥哥和旭凤哥哥能重归于好。”
润玉唇边的笑容僵了僵,但是注视着锦觅眼中满满的希望,他仍是轻声道了声“既然是觅儿所愿,自当如此。”
小锦觅开心的在原地蹦着圈,而另一旁的草丛中,噗的一声红光一闪,月下仙人杵着姻缘杖就站到了润玉面前,欣喜的拉着润玉的手道“那么多天兵天将都说服不了你,果然还是小锦觅的话管用。兄弟之间哪有什么仇怨呢,来来来,玉娃这便跟叔父回天去吧。”
润玉轻轻拂开月下仙人的手,敛了笑容,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后淡淡道“叔父莫是忘了,润玉曾在南天门发过誓的,若是此时回了天界,岂不是落得业果缠身神雷降罚的下场”
丹朱一愣,大惊失色道“什么你竟然真的对天道立了誓。我还以为那些是你一时气愤之言呢”
润玉倒似浑不在意般轻描淡写道“润玉是何性子,想必叔父也是了解一二的,自然不会做下那等空口白话之举。”
神仙修炼重因果,证天道,若是对天道发下誓言是必须要遵守的,否则后果极为严重。但这并不代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归于誓言之内。空口白话、大夸海口的神仙不是没有,但是只要他们没有真正的动道心勾结因果就不算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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