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手心割出几道血痕。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留不住。
旭凤的唇角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转瞬隐去,然后用指腹将血迹小心擦干后转身走了回去将那枚龙鳞递给润玉。
“好好收着吧,我只是不想魔都那夜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了。当然,你若是执意要送人自然也是可以的我不会再拦着你了。”
润玉只是看着那枚潋霜龙鳞却没有伸手接过,无悲无喜道“你用什么换的”
旭凤顿了下,道“寰谛凤翎。”
润玉眼瞳微缩,掩在锦被下的手攥紧成拳,语气却还是波澜不惊道“寰谛凤翎作为你凤族圣物向来是送与心仪之人。你如今送与锦觅,可是我想的那般意思”
旭凤摇了摇头,目光如死水般平静道“寰谛凤翎赠与锦觅不过是想替你护她罢了,说到底那不过是我头上的一根翎羽,并无那么多讲究。”
润玉的手刚松开,就听见旭凤下一句话,像一支光箭破开云雾直直刺进他的心间。
“况且,我已有心仪之人了。”
润玉一怔,震惊的看着旭凤,一颗心诚然是放下了,但又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不禁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气闷道“不知是哪家仙子能有这等福气得火神殿下青睐”
旭凤以为润玉还在纠结紧张锦觅的事情,只好抬了抬凤眸,笑了笑,仿若飞烟霜露,只是转眼就要化去消散了。
“放心,我心仪的那个人不是锦觅,他远在天外。”
“且永远都不会看我一眼。”
紫方云宫。
太微已经许久没有踏入这里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与荼姚十几万年的夫妻,竟然要落得如此光景。
甫一进殿,偌大的主殿内没有一位仙侍,空空荡荡、冷冷清清。而穗禾跪在这大殿中不知跪了多久,浑身微微颤抖,看起来狼狈的很。
太微看了一眼上座犹自闭目养神的天后,对穗禾淡淡道“下去吧。”
语气中丝毫不见九霄云殿上的恩宠看重。
穗禾颤颤的看了天后一眼,眼中带着无尽的悔色与内疚。
天后终于摆了摆手“穗禾,本座虽然现在无法步出紫方云宫,但是你这鸟族的首领之位别忘了是怎么来的。我能捧你上去,自然能把你拉下来。有些事情该做的,不该做的,你要好自斟酌才是。”
穗禾眼中尽是晦暗之色,面上却急急的俯首叩拜道“穗禾知错,谢天帝陛下,天后娘娘开恩。”
站起身时身形都踉跄了一下,娇俏的容颜惨白羸弱,低着头恭恭敬敬的退出殿内了。
太微走上高座上,没有治天后的不敬之罪,反而在云塌一侧坐了下来,拉过天后的手道“许久不见,你过的可还好”
天后将手抽了回来,坐起身子离天帝远了一些,冷笑道“陛下真是贵人多忘事,荼姚已经被你幽静在这紫方云宫整整千年,过的好与不好还与陛下有关吗”
天帝的神色冷了下来。
“荼姚,我囚你千年不过是为了保你颜面和性命,等花界气消,我自然会挑选一个好的时机重新将你解禁。谁知你却不知悔改,一心指使穗禾去军营中挑拨离间、动摇军心。你知不知道,若是魔都那一战我唯二的两个儿子因你的一己之私身死魂消,这天界该如何是好你我该如何是好”
荼姚气得胸口起伏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