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儿她随二位仙上来栖梧宫时润玉受累病体不得一见,兼之因为问道台一事如今仙界蜚语流言层出不绝。若是让觅儿误会了她的润玉哥哥是那等杀戮成性之辈,以后躲着走该如何是好还望仙上替润玉澄清美言几句啊。”
润玉原本是见水神忧愁烦闷之色难去,特地打趣了几句,谁知水神听了之后蓦然肃容,严谨铮然道“大殿放心,小神无权管束仙界口舌,但若是小女亦听信了谗言不辨善恶是非,小神定然严加管教,绝不宽容”
润玉的笑容微微僵住,心中难免嘀咕。
水神向来宠溺觅儿,此番竟然如此正色严令,莫非是觅儿又犯了什么淘气
但不管怎样,这几日他怕是无心无力顾及了。
待水神走后,润玉强撑着回了璇玑宫后直接吩咐归流闭关谢客。
他如何也想到不到,水神在那日无意间听到了旭凤与锦觅的对话。虽然潋霜龙鳞知者甚少,但是师承玄灵斗姆元君的水神还是略知一二的。
他亦是没想到,在他回了璇玑宫之后,原本已经离开的水神在南天门绕了一圈后又重新入了天宫,并且直接进了栖梧宫。
旭凤已经被禁足了一个多月了,润玉在时他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反而觉得这一番小天地没有任何人打扰甚是清净。但是自润玉走后,他这才发现禁足的日子有多么的萧瑟孤寂。
这日水神忽然找上门来了,一开口便道出了龙鳞之事。
旭凤也只是挑了挑眉,然后又继续喝着酒。
水神皱了皱眉,不仅不解甚至还觉得反常,谁都知道火神自带兵之后极为自制鲜少沾酒。
但是看这番模样,旭凤却是恨不得将自己醉死在酒坛子里了。
“润玉向来心疼锦觅,一片龙鳞而已,自然是舍得的。不过水神既然知晓此事,不去找润玉却来找我做什么”
水神对于他是如何去找的天帝又如何劝慰的夜神避之未言,只是道“大殿受小女所累才会魔气缠身,若非如此天帝亦寻不到借口逼大殿上问道台。我自觉惭愧,曾上三清天求见师尊恳请她出手解此危局,谁知师尊却道”
水神顿了顿,眉宇蹙着,将玄灵斗姆元君之言缓缓道来。
“啪”
旭凤瞳孔紧缩,手中的酒盏落地,登时摔得粉身碎骨。
三月初八,无人布星,弯月孤悬。
润玉调息了几日这才将魔气稍稍压住,方一推开殿门,便见一只灵鹤叼着一串黑漆漆的石头手链扑腾了进来。
“此乃封魔石,诚心求得,取其寓意,祈兄明道证业,安然归来。”
熟悉的飞白体跃然纸上,只是向来潇洒自如痛快淋漓的笔锋之间,竟然多了几丝缠绵不绝的勾连之意,上好的溏心澄纸上幽幽的散发着一丝清冽的酒香。
犹记月前,日夜相对。如今不过是隔了几日未见,再看这手书竟然有种莫名的触动。
润玉眉宇动了动,闭眼轻嗅,恍然而悟。
原来是喝了酒,那就难怪了。
毕竟他重活一世,从未听过什么封魔石。
透着月光把玩着这条手串,只见上面颗颗黑石大小不一,形状古朴,触手生暖,只是对抑制魔气却毫无作用。
况且他手上已经有一条人鱼泪了。
“殿下,您出关了。”
雷石惊喜道,走进一看发现润玉手中拿着那串古怪的黑石手串,便乖巧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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