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群啧啧啧私语。
那女仙脸上虽然覆着半张面具,却也不难从那瞬间僵硬的嘴角和握紧剑的手推测出她的脸色有多难看。
不过饶是如此,却也忍了下来。
她解下腰间蓝色的鸢晶令,轻声道“我与公子素不相识,公子莫非是看不起这块蓝色的鸢晶令说来倒也真是凑巧,承蒙这位仙子手下留情让小仙侥幸得胜,小仙在同级仙友手中累胜百场,已能将这蓝色的鸢晶令换成紫色的辰砂令了。如此,可能请得动仙友赐教一二”
此话一出,众人看那女仙戏谑的目光瞬间变了。
锦觅一愣之后,差点没给气炸了。怒道“你,你居然还说是刚刚拿的鸢晶令,你个大骗子”
她气的并非是这女仙哄她上了斗仙台,技不如人她无话可说。但是她区区几句话,捧高踩低,踩着自己胜利之后还在那故作谦虚,挽回了些颜面,又为润玉盖了一个目中无人的帽子,真真是为她二人拉足了仇恨。
若是还看不出来此女心怀叵测、有备而来,当真是白瞎了润玉的千年教诲了。
润玉倒是看起来不甚意外,只轻飘飘道“既然仙子如此低声恳求,我便赏脸指点一二也无不可。”
女仙
众人
此子当真是看着人模人样,说话怎么如此让人一言难尽。
斗仙台多男子,其指指点点不怀善意,皆在润玉拿出一枚巴掌大的金色铭牌往腰间一挂时,如同被掐了脖子的公鸡,再也不敢起半分不敬的心思。
白、绿、蓝、紫、金
前四者只要在同级斗法中累胜到一定场次便可夺名,但是金色的曦光令在整个斗仙台却只有十三之数。
也就是说,以斗仙台在天界所受之众,整个三岛十洲平摊下来也就是一处一块了。
曦光一出,万令静默。
斗仙台整个都热闹了起来,仙声鼎沸,呼朋引伴皆聚于此,空置下来的斗仙台平降落地,仍在战中的仙人尽数中停了斗法。
不一会儿之后,高空之上只余一座最大的斗仙台。
润玉将围过来的人尽数打发了,将锦觅张大的嘴给合上,然后嘱咐道“你身上有伤,待会斗仙台四周定然被看客围的密密麻麻,你就在这附近寻个地方好好调息,莫要挤在人群里。”
虽说斗仙台外不允私斗,但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锦觅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要,除开那千年切磋指点之外润玉哥哥难得出手,这么精彩的斗法我怎么能错过。”
润玉笑道“不精彩,没什么好看的。你若想看,得了空叫上旭凤在花界打上一场也无妨,只是今日你要乖乖听话。”
锦觅仍是不肯,又哭又闹又撒娇,润玉无奈,只得将远远注意着这边的何大胡子叫过来守着,又暗中使了个眼色让其余十几人护在暗处,方妥协道“你既然知晓那灵剑有异,就该明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我让何大胡子守着你,你先调息一番,待灵力稳固,至少回复七成再上去斗仙台外。”
锦觅暗暗想着,疗伤麻烦,但是以她上仙之阶再服下一些回灵丹,恢复七成灵力大概只需要一柱香的时间。如此一来可能会耽误片刻,倒也不会错过太多。
于是满口应下。
润玉方露出一丝笑容,摸了摸锦觅的头,便往已经被闻风而来的游仙围的密密麻麻如铁桶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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