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虞渊,是为黄昏。
而此处洞穴,却是在虞渊之下千丈之处,唯有这一捧小小的橘黄色的光源照亮了这幽暗阴森的诡谲之地。
洞穴很小,顶却很高,有天界藏书阁三层书塔那般的高度,如今却种着一棵树。
那棵树叶黄枝枯,枝丫尖却开出了三朵不一样的小花,一朵白梅,一朵桃花,一朵青莲。
而另一根更粗的枝丫上更是诡异的结了几个品种不一的果子,有青梅、有柑橘、有苹果。
一只兔子用树枝上仅剩的九片巴掌大的绿叶搭了一个窝,然后爬上枝梢,宝石般的红眼睛在三个果子上来回巡视着,然后一口吃掉了小青梅,摇摇晃晃的回窝里睡觉。
兔子睡熟之后,枝丫上又颤颤巍巍的结出一颗青梅出来。
除此之外,洞穴内还散落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有凡间孩童玩的小木马,有魔族的圣花龙爪兰,有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石堆,还有一只趴在石堆顶上此刻正闭目养神的青鱼。它不仅可以离水而活,鱼鳍更是如羽族之翼驯服的收拢在身侧。
如此凌乱不整几无落脚之地,却有一处是干干净净的。那便是洞穴深处正中间的石床上。
一盏天灯被放置在中间,它的外身已经有些破损,却看得出是一直被好好爱惜着的,纸灯上的纹路已经被磨平了,引火的内芯是出自天界火云山的烛石,经隔数千年,火虽灭,暖意仍在。
“汝为龙”
见有访客将至,原本紧紧缠在烛石上取暖的小黑蛇终于懒懒的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脑海深处仿佛传来天崩地裂的一声巨响,来者顿时心跳如擂鼓,沉寂了无数年的血脉之力终于被唤醒,一种孤寂桀骜、唯我独尊、顺昌逆亡、凌然天下的意志正在疯狂的侵蚀着来者的理智。
见不得回应,小黑蛇从烛石上缓缓游到了冰冷的石床上。
许是黑漆漆的石床太冷,太凉,它很是不喜,更有些被冒犯的不悦,因而尾部盘起上身直立,绿豆似的小眼终于张开。
那是最璀璨夺目的黄金之瞳。
它张口,犹如亘古的梵钟在敲响,带着无比的气势和威严。
“汝既为龙,见吾何敢不跪”
花界,水镜。
花神塑灵重修,正在闭关。风神将众芳主们支会了出去,独留下了锦觅和水神,这才将宴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陛下怎么这么糊涂,那只丑鸡哪里配得上润玉哥哥”
若是说起天帝给润玉和穗禾赐婚,第一急的是旭凤,那么第二急的无疑就是锦觅了。这两千年里,穗禾没少带着鸟族给花界找麻烦,二人不仅话不投机,还险些大打出手。
看着激动的差点没把桌子拍碎的义女,若是以往,风神定会拉着锦觅的手叮嘱一句不可对陛下无礼,可今日她也是无心再纠结这些小节了,只是将目光移向水神,道“不知师兄如何看此事”
水神向来温煦的面上似是笼了一层寒霜“糊涂,他哪里是糊涂分明是太过算计才会出此之策。”
水神话一出口,锦觅反倒是不如方才那般气的跳脚了,她坐了下来,葡萄似圆溜溜的眼中闪着冷静的光芒。
“爹爹,这是怎么一回事”
水神与太微认识了近十万年,对他的为人很是了解,而锦觅与夜神关系亲厚非常,其中是非曲折自然不会再瞒他。
“你有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