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曾护着母亲性命,护着花界安宁,护着自己平安长大这只手,曾持剑杀敌上战场,也曾面对三千血雷劈身之劫,都从未畏惧过什么
如今却在微微的颤抖。
所有的震惊不知所措都在这一瞬间化为酸涩而延绵不绝的疼痛,
只是,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给不起的,也给不了的
片刻后,锦觅只听见自己仍用那般嬉笑如往常的语气打断了润玉未出口之言,说着最不伤人也是最伤人的话。
“可是润玉哥哥,那时是觅儿不懂事,不知晓红线这东西,牵着的不是玩伴而是情缘。”
锦觅的手不过微微一动,此番却轻而易举的挣开了。
她垂首,从怀中掏出一根红线,然后递至润玉眼前,目光只敢看着红线,不敢上挪半分。
“润玉哥哥,说好的四千年呢,如今却已过六千年。这根红线放在觅儿身上已经太长太久,如今,物归原主,还望润玉哥哥,能早日找到互相倾慕之人。”
就像是被施了术法一般,原本生机勃勃草木欣荣的花界顿时一片寂静。
如此异动,十二芳主并着老胡从百花宫急急赶来,却在不远处便被锦觅挥手而布的结界给拦住了。
“无甚大事,不得相扰。”
得锦觅传音的长芳主深深看了这边一眼,微微俯首,遂带着众人退下。
不知为何,瞧见这一幕的润玉却不由自主的笑了。
他忘了,前世与如今已然不同。她已经不是那个会唤他小鱼仙倌,会与众仙侍打成一团,受天后四处刁难的果子精锦觅了。
而是花神与水神之女,未来花界与水族的继承者饶是药王此等阶品的上仙亦要恭敬的唤上一声,
锦觅少神。
半晌,润玉才道“那是何人呢”
锦觅举着那根红线的手都酸了,却死活不敢抬头“什么何人”
润玉轻柔的捏着锦觅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四目相视,瞧着那向来精灵古怪的眼神四处躲闪,便知这少女仍旧聪慧如此。
“我都听到了。”
不知何处来的一阵风,吹散来的一些柳絮,润玉的声音也轻得如同这柳絮一般,无根无叶,飘散四落。
“风神先提了我,你拒了风神又将这九天之上所有排的上号的才俊男仙都数了一遍,你也拒了除了那个人。”
“那个”
那双带着凉意的手划过锦觅的脸颊,落在她的发间。
一抹闪着金色耀目神光的发簪熠熠生辉。
“予你寰谛凤翎之人。”
锦觅如被雷击后退半步,手下意识的抚上发间的寰谛凤翎。自旭凤给她之后,她从未戴过,唯有今日从洛湘府出来,她一时忍不住才戴了片刻,谁知恰巧被润玉发现,还被他察觉。
万万不能因为她而影响了润玉哥哥和旭凤哥哥的关系
锦觅下一刻赶紧将它摘下,然后急急否认道“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这发簪实在好看,今日兴起才忽然戴上,润玉哥哥你听我说”
“嘘”润玉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锦觅的唇边,他摇了摇头。目光柔和的如同在湖底浸润了千年时光的玉石,带着一股莫名的安抚力量。
“不要急,觅儿,不要急着否认,我不会怪你的我今日问你,只是想求得一个答案而已只是求个答案而已”
不论世事变迁,不论阴谋算计,不论身份地位,不论刻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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