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愿意把天界交给你。”
无垢心,通灵窍,天根骨。
天界腐朽,往前数数,已经百万年未出过这样的人物了。
“是吧是吧”
提起这一点,樘樾亦是喜滋滋的,清俊的眉眼顿时熠熠生辉,神采飞扬。
“元君也说我虽然修为不济,性子懒散,又无大志。却已然是除开天外天的这五界之中,最近道者。”
元君是玄灵斗姆元君,樘樾曾随她修行近两万载。即便元君未收他至门下,亦有半师之谊。
蓝衣人却冷嗤了一声。
“天道无情,你亦如此,有什么好得意的。”
樘樾有些不满。
“喂,别以为你现在已经这么惨了我就不会揍你你跟你说,我揍人可是很疼的”
说着,还晃了晃自己沙包大的拳头。
蓝衣人理都懒得理他,只是坐在玉阶上望着九霄云殿外的漫天彩云,雀鸟悠鸣。
听闻他亲手为了那个女子搭了一百二十座彩虹桥。
原来是这般的漂亮。
蓝衣人向来是冷冰冰的,仿佛世间万物都映不了他的眼底。可这一次,他望着天界的彩霞祥云,第一次眼底出现了一种名为悲伤的东西。
“无情有无情的好,总不会像他那般说起来,你自小便黏他黏得的紧,是早有预感了。”
樘樾安静了下来,屈腿托腮,眼帘微微垂着,也不说话,像极了凡间小少年忧郁的样子。
蓝衣人道“他会死吗”
樘樾的直觉总是很准,是因为他的双眼和常人不一样。
心眼通天,魔眼通灵。
他两千岁大时便启了心、魔二眼,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因此才会被玄灵斗姆元君给拘在身边修行两万年。
樘樾好奇的反问道“我以为,你会问我他会不会成功。毕竟你们已经被困了很多年了。”
蓝衣人微微一笑,冰雪般的脸上露出的笑意,似平静下的波涛汹涌,温柔里的血雨腥风。
“血债,自然要用血来偿。”
樘樾亦是微微叹息道“血债,自然是要用血来偿的。”
良久寂静。
蓝衣人走的最后一刻,只听闻樘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若放不下,九死一生。”
“若放得下呢”
年轻的天帝更加忧郁了。
“若是放下了可就真的十死无生了。”
三
樘樾去了魔界,没有去见润玉,而是去见了旭凤。
这是她的母亲死后,他第二次见他的父亲。
第一次,是润玉退位的那一天,亦是旭凤带兵杀入天界的那一天。
他清楚的记得,看见自己身着天帝衮服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自己父亲脸上冷漠而狰狞的样子。
那时候的魔尊,丧妻之痛正值已经烧得他走火入魔,理智全无,是真的想屠了天界。
所以润玉才会传位给了樘樾。
小时候樘樾住在魔宫内,对里面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得很。
魔界的土壤注定开不了如天界花界那般鲜艳美丽的花朵,但是母亲喜欢花,一直在想办法在魔宫里多施法培育些鲜艳的花草。父亲见母亲疲累,就会想尽办法从各界移载了些花草良木。可惜那些植株都活不了多久便死了。母亲伤心了许久,父亲自责不已,又想尽办法改善魔宫里的土壤,清了花草房里的魔气。
结果好不容易一株小小的月下美人昙成活了,母亲开心极了。
母亲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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