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劝道“殿下,您也莫要多做他想。等到一切安顿好了,长公主殿下自然是会让您过去的。”
营帐驻扎自是有自己的规制。禁军以御帐为中心布阵,皇嗣位于两侧,而后再由品级向外延展。
因为李璟营帐布在御帐一侧,所以卫王和滕王两位在朝势同水火的皇子的营帐,便布在同一边。两人站在各自的营帐前,相互看着。
卫王抬手说道“若是三弟不嫌弃,到为兄帐中喝上一杯可好”
滕王轻笑道“二哥有心了,北境天寒,的确是需要饮上一杯。”说着,滕王抬脚往卫王营帐而去。
帐中,两人面对面正坐在长几两侧。
“上好的烟雨,今次为兄就带了两坛,便宜你了。”卫王为滕王斟满了一杯。
滕王看了看酒盏,并未立即端起。他笑道“二哥倒是有闲情雅致,竟还记得带着烟雨一同来北巡。”
卫王轻笑一声。“北境苦寒,也不能委屈了自己。”说完,便自斟自饮了一杯。
滕王这才端起酒杯,闻了闻酒香。“说起来,除了年初宫宴,你我兄弟二人今年还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酒。”
卫王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这倒也是。”
滕王仰头将酒一口饮下,把酒盏置在长几之上。“有劳二哥再为小弟斟一杯。”
卫王似乎并不介意,笑着给滕王再次将酒斟满。“若是三弟喜欢,一会儿为兄将剩下的那一坛送到你的帐里。”
滕王摇了摇头。“不必了,能得二哥这一点赏,已属难得。小弟怎敢得寸进尺。”
卫王端起酒盏的手顿了顿,而后缓缓道“那为兄到是要谢谢三弟体谅了。”
这时就听滕王笑问“二哥将小弟请来,怕不仅仅是为了喝酒吧”
卫王放下酒盏,问“不然呢”
滕王听罢,抖了一下衣摆,缓缓道“若是如此,小弟这就回去了,多谢二哥的酒。”
卫王见滕王起身要走,便道“罢了,你我之间倒是真不能好好坐一会儿。”
“若是小弟真的什么都不问,想来着急的会是二哥您。”滕王站起身,转身看着卫王。
卫王冷哼一声。“然而,你从来未有坐得住的时候。罢了,既然如此,那为兄便要问问三弟,今日父皇将李淼唤来的用意,你可曾想过”
“二哥以为呢”滕王并未有着急回答。
卫王也不着急,就听他缓缓道“莫不过是想要让孩子长长见识罢了。”
滕王嗤笑道“那便如二哥所言吧不过小弟也并非愚钝,即便是邵阳如今对我这个三哥有些误解,但我也不会去为难一个小郡王,来使以报复。毕竟这对我而言并没有任何好处。”
说完,滕王抬脚离开了卫王的营帐。
卫王瞧着人离开,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饮下。“蠢货。”
御帐之中
众位边关文武官员离开之后,皇帝揉了揉额角。
“陛下,这是长公主殿下送来的。”吴勤将东西摆在皇帝的御案前。
皇帝卷子打开,认真的看着上面书写的内容,笑道“燕郡王如今倒是越来越长进了。”
“燕郡王自小聪慧。”吴勤应和着。
“哼”皇帝摇头道“比璟儿差远了。”
吴勤忙是点头。“这是自然。”
皇帝白了吴勤一眼,说道“滕王回去了”
“是,滕王殿下在卫王帐中做了不过一刻钟便就回去了。”吴勤回道。
皇帝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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