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州这样的才能看到根本。玉州有镇北将军府在,百姓自然是聚集最多,商贸也最为繁华。可这有什么用看繁华哪里能比得过京都呢陕州州府十年内换了三任,一人临阵脱逃被抄家,另一位战死,而现在这位听闻出身军武,本宫有些好奇,这样一个官员究竟能将陕州这样一个经常收到敌军侵袭、贼寇袭扰的地界儿治理成什么样子。”
“那位陕州知州,末将倒是听闻过一二。听说是祖上从武,武举不第方才选了文举。”连平飞笑道“倒是和余将军反着来。”
“不过是天命罢了即便是不能从武,来着这北境,即便是文官也要懂的军事方才可行。”李璟缓缓道。
连平飞点了点头,看着这一路上光秃秃的戈壁滩,叹道“这北境苦寒,也不知道当地百姓究竟是如何过活”
“虽然比不得江南富庶,但三年内六州百姓不用上缴赋税,也定是能够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从营地出来这一路上虽然见到了一些行人车马,却是不见商队往来。陕州城是一州州府所在,这似乎有些不太寻常。
“快些走吧得是在入夜之前回去呢”李璟说道。
连平飞也是察觉到了不对,想着如今还在皇帝身边的那位陕州知州,只盼他能有好运。
虽然李璟不想让自己的身份暴露,但凭着随行的五十名禁军护卫随行,任谁也能看出这一行人身份不凡。
陕州城城头上值守的城兵瞧着远远走来的一行人,有些紧张的向守将禀报。
守将攀上城头看着来人,见对方虽然人数较多,但从阵容上来看并非流寇。而这里离边境还有几个关隘,若是有敌军深入,不会没有警示。
守将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派人一人前去打探。这么一行骑卫进城,稍加不注意可是要引起城中百姓的恐慌的。
“平津侯府上的”派去的人快马回报。
旁边的城兵不解。“平津侯是做什么的”
守将将手里的证明身份的文书收好,让城卫城门前的拦马闸撤回来。“西南水军大将军,如今陛下北巡,马车里的怕是随行的平津侯府的公子。让兄弟们照应这些,进城之后派人后面跟着,都是京城来的,大人如今不在,可不能生了乱子。”
城兵忙是应下。
既然是平津侯府的人,守将如何也是要迎上一迎的。
连平飞命护卫在城门前下马,倒也是没有让他们为难。
守将和连平飞寒暄了几句,即便是连平飞没有说几句话,可守将从护卫的打扮上,便是瞧出这些人并非寻常府邸护卫。
怕马车里的这位是平津侯府的世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