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水军在谁的手里,对朝局不会有太大影响。”卫王府的幕僚向李则琪分析道。
李则琪有些烦躁的手指瞧着桌面。“水军如何,本王并不在乎。而是那开国公府,本王好不容易通过于锋程得了开国公的好感,想要由他举荐主持议和,谁知道那丫头竟然在这个时候给本王使绊子。如今开国公府失了在西南水军的掌控,自是明白父皇在敲打他们于家。如此一来,之前本王在于家做的功夫全都白费。”想到开国公将世子于锋程送去祭祖,这明显就是让他远离局势,也算是向父皇表明于家的态度。
军中虽然不仅仅只有于家,可父皇敲打于家是因为他的缘故,那
究竟是谁是谁使了手段,让父皇对他生了戒心
“查,给本王查清楚。”李则琪越想越觉得不安,他拍桌下令道。
“诺”
滕王府
“那个张贤通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滕王李则轩骂道。
滕王府管事回道“小的查过,他出身明州当地士族。之前只是翰林院的一个小翰林,两年前被长公主要去做了燕郡王的坐席先生。”
这次吏部空缺,经过多方疏通,本应是现在任职吏部郎中的陈家一戚族接任。谁能想平白跑出来一个张贤通。
“邵阳”滕王咬牙说道。又是邵阳因为有她的存在,父皇下旨不再立后;因为有她,母妃堂堂皇贵妃竟是没有执掌凤印的资格。如今,一个侍郎之位,背后也有她的影子。若非因为她,父皇又怎么可能会想到一个小翰林
李则轩也曾埋怨过自己的母妃,为何都是女人,他的母妃却是留不住父皇。明明他是所有皇子之中母家最为尊贵的,却是比不过一个李璟受到父皇的关注和宠爱。
他们兄弟几个为了讨皇帝欢心,竟然还要去巴结一个小女娃。而更让他们恼怒的是,李璟完全不将他们这些皇兄真正看在眼里。
呵可这又能如何她不过是一个公主,即便是嫡出又能如何父皇在如何疼爱又能如何难道父皇还能将这天下交给一个女人不成
总有一天他会让父皇后悔
瞧着那些原本还算是交好的同僚,口中说着祝贺的话,可眼底抹不去的嫉妒和阴郁,连升四级的张贤通心头苦笑。
看着他们旁敲侧击着想要试探其中缘由,张贤通强扯着笑,他又如何说他自己也不知道呢不然定是要让他人以为自己是得了便宜卖乖。
然而他这个笑在别人眼里却是有种故作高深的意味。
那些翰林院的官员心头暗咐当初为何不是自己去长公主那里给燕郡王授学呢
他们却是忘了当初选人的时候,他们是如何对这个哄孩子却没有什么前途的差事避之不及。
就职之前,张贤通来找李淼告辞。见着李淼正在承启宫的庭院内烤着鱼,也不说话,凑上前开始帮着李淼反转烤鱼。
李淼本以为是管从中,抬眼看是张贤通,便道“先生什么时候到吏部任职”
张贤通回道“明天。”
“可是见过翰林院的同僚”李淼闷声问道。
“见了。”张贤通笑了笑,面上没有本该有的意气风发。
李淼手上一顿,奇怪道“先生似乎不太高兴”
“殿下理应明白的。”张贤通带着一些无奈。说起来当初来这里的时候,他自己也是不情愿的。
可经过一段时间,张贤通却是发现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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