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没有出现,王医生放松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厉哥见状,拍着胸脯说“王医生放心,有我们在,不会让恶灵伤害你的。”
她掂掂太平斧,表示虽然她没法干翻恶灵,但只要有她在,就绝不会让恶灵伤到王医生半根汗毛。
王医生却摇摇头,说“我怕的不是恶灵。”
厉哥说“哦,夜行者吗”
王医生说“对,夜行者。”
厉哥说“我们还没碰见过夜行者。夜行者是真实存在的吗可别是为了恐怖故意吓唬我们的。”
王医生说“存在的。他就在这家医院里,随时随地注视着我们。”
一说起夜行者,王医生身体抖了抖。
他和在三楼时的表现一样,手掌按了按腹部,眼里划过一抹清晰可见的恐惧神色。
然后才回答卿衣“这符号是夜行者的名字。”
卿衣说“夜行者还有名字”
王医生答“有的。夜行者是唯一有名字的。”
卿衣说“那他叫什么”
王医生说“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两个符号是他的名字,但他叫什么,没有人知道。”
卿衣问“好吧。我换个问题,夜行者是人还是恶灵”
王医生答“不是人,也不是恶灵。”他神色忽然变得严肃,以一种极其郑重的口吻说道,“他是特殊的。”
具体怎么特殊,王医生没有解释,而是话题一转,说起他在四楼办公室的遭遇。
这遭遇,卿衣听着也很耳熟。
王医生缓缓讲述道“今天轮到我值班,当时我正在四楼办公室里写病历,突然停电了,我站起来,想出去看看怎么回事,然后就感到腹部一疼,我被攻击了。”
因为停电,办公室里很暗,他看不清攻击自己的凶手的模样,也看不清攻击自己的凶器,只能判断出是把非常锋利的锐器。
被攻击后,很多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反抗躲避,王医生也同样。
他捂着腹部,一边抓起身边所有可以抓的东西朝凶手扔去,一边高声喊救命,这四楼今夜不止他一个值班的。
可不管他怎么喊,都没有人过来,同样的,外面也没有任何声音传进来。
王医生隐隐约约地明白,他这是碰上夜行者了。
他听说过,恶灵出现的夜晚与夜行者出现的夜晚是不一样的。
很显然,这个诡异的夜晚,是夜行者出现了。
攻击他的是夜行者
这种可怕的认知使得王医生靠着办公桌才没瘫软。
想起以前有值班的同事不幸地遇到夜行者,不是死状可怖,就是消失不见,王医生害怕得不行,手中胡乱抓着支笔,在纸上不停地写字。
王医生想写夜行者来了,夜行者攻击我,凶手是夜行者,可写出来的却是重复的三个字,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
王医生一边写,一边睁大着眼,试图看清夜行者。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里的灯突然亮了。
可也只是亮了那么一秒,不,零点零一秒。
就在这短暂的零点零一秒的时间里,王医生看见熟悉的办公室突然变得又老又破,洁白的纸张泛着陈旧的黄色,天花板的角落也结着蜘蛛网,仿佛这间办公室穿越了时空,他所处的这个时间点并非是正确的时间点。
然而这些变化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夜行者。
王医生赶在灯管重新变暗前的那一瞬,看到了夜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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