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予恭只好跟着移动。
谁知卿衣又侧了侧身,还是不让他看。
齐予恭也不恼,只说“小郡主,你这脾气有点大了。”
卿衣说“脾气大又怎样”她似乎是气得狠了,拿另一只脚踹他,“嫌我脾气大就赶紧走,别来招我。”
齐予恭抬手握住她脚踝。
他低低叹道“是你先招我的。”
这话声音太低,卿衣没听清。
她不由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走。”齐予恭松开她这只脚,转而捧起受伤的那只脚,隔着罗袜轻轻推捏,“哪里疼,是这里”
卿衣说“往下去一点嘶。”
尽管没脱掉罗袜,卿衣也很明显地感到那里肯定肿了,一碰就疼。
齐予恭这时道“我不仅不走,我今晚还会同你好好说话。好不好”
这话毫不意外地吸引了卿衣的注意力。
她正要回话,就听“咔”的一下,齐予恭给她骨头正好了。
由于注意力被转移,这一下卿衣没怎么觉得疼。她问齐予恭“你连这个都会啊”
齐予恭嗯了声,却也没解释他是如何会的,只道“这两日敷点药,好好歇息,何时消肿,何时再下地。”
卿衣说“不能下地可这伤不是已经被你治好了吗”
齐予恭说“只治了一半。”
卿衣说“哦。”顿了下,又夸他,“那你也好厉害呀。”
她语气软绵绵的,再没有刚才那种气冲冲的意味。
齐予恭放下她的脚,道“先去敷药吧。”
卿衣点头应好。
她十分乖觉地主动伸手挂在齐予恭脖子上,由着他将她打横抱起来,在碧桃的引路下往她卧房走。
于是齐予恭就觉得,这位小郡主其实还是很好哄的。
乍一看被养得有些任性,也有些骄纵,可只要顺着她的性子,她就好像裹着层山楂粉的糖仁儿,把外头那层山楂粉化掉,里头边全是软心的甜。
齐予恭想着,眉眼笼在暖黄的灯光里,愣是被卿衣瞧出一点温柔来。
卿衣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更紧了。
到了卧房,齐予恭没进去,只将卿衣放下来,让碧桃扶她进去。
卿衣却摆摆手,没让碧桃扶。
她不解地看向齐予恭。
“你不进来吗”她纳闷道,“你答应我的,今晚会同我好好说话。”
齐予恭闻言微怔。
他是答应了。
但怎能进女子闺房
齐予恭便道“郡主闺房,我进不得。”
卿衣说“闺房唔,现在是闺房不错,可只要圣上赐婚,就不是闺房了呀”
齐予恭一滞。
刚才踏进院中的时候,齐予恭便已然觉出,这座院落应当是整个王府里最为奢华,同时也是最为舒适的一处。以郡主之尊,住在这里是理所应当的。
可现在,她却对他说,等日后赐婚,这闺房就会摇身一变,成为婚房。
到得那时,他是她夫婿,自然能进得这婚房。
因此这进得提前一点时间,在她看来似乎也不是什么问题。
可怜齐予恭从未和女人这样相处过,也没谁教过他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是以卿衣这说法,在他看来何止是问题,分明问题大了去了。
他当即摇头“这不合规矩。”
卿衣说“规矩在王府里,我就是规矩。”她突然就很有点纨绔气场,转头吩咐碧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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