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流道“死了。”
卿衣嗯了声,没再说话。
俞流也不说话。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同她一起望着夜下城池。
如此过了两刻钟,卿衣才说“走吧。”
回到客栈,卿衣叫了水,简单沐浴一番,也没吃东西,直接睡下。
俞流望着她的睡颜,想回去就将那幅画烧了。
及至一夜过去,卿衣醒来,大脑放空地对着床帐看了会儿,才慢悠悠起床,换回白衣。
白衣素净,极易使人多出点高冷的气场。卿衣照着镜子,觉得这颜色到底和她不相符合,便转头对俞流道“我穿红衣给你看吧”
正给她煮茶的俞流动作一顿。
下一瞬他抬眼,眼底沉沉。
他道“你在想圣主”
“没有啊”卿衣稀奇道,“我已经报仇雪恨,谁还想他。”
俞流说“不准想他。”
卿衣说“我本来就没好,从今往后都不想。”
没料到堂堂武林盟主连个死人的醋都吃,卿衣笑起来,娇俏可人,瞧着更和白衣不合了。
然后说“我就是天天在圣宫里穿白衣穿腻了,这在外面,想换个颜色。”
俞流道“黑色”
昨日她穿黑衣很好看。
不管是仗剑而行,还是只那么坐着,都很好看。
却见卿衣摇头“我喜欢红色。”
俞流默了默,终究没说出反对的话。
于是出了客栈,卿衣去买红衣。
买来穿好,又重新梳了头发,拿根簪子挽住,卿衣问俞流好看不好看。
俞流沉默许久,才说“以后别穿了。”
卿衣问“为什么”
俞流答“太好看了。”
好看得想将她藏起来,除他以外谁都不许看。
此时他们已经出了城,正在回圣宫的路上。卿衣闻言,往前走几步,走到水边,看水面上的倒影。
看过后深感俞流言之有理,可不就是太好看了。
于是才穿上身的红衣脱下来,卿衣换回白衣,转手将红衣叠好,给了俞流。
俞流接住,以眼神询问。
“这辈子最后一次穿红衣。”她说,“给你留作纪念。”
俞流抿了抿唇。
却果然将红衣收起来,准备回去后收入只他一人能进的密室里。
有关红衣就此揭过,两人继续走。
走着走着,卿衣想起一件比较重要的事,说“圣主一死,我岂不就是新的圣主”
俞流说“你不当圣女了”
卿衣说“可以当圣主,谁还当圣女。”
纵观以往历代圣主,也并非没有女性,只无人是以圣女之位接连坐到圣主之位。
如今她倒是可以做这个第一人。
“等当上圣主后,我得把圣宫的规矩给改一改。”卿衣说道,“圣宫是只准收孤儿不错,但不必再多出像我这样的孤儿。”
只因在武学一道上的资质好,便杀了全家,强行成为孤儿
这已经不算歪门邪道了,说是灭绝人性还差不多。
包括像一旦找到父母后须得在七日内亲手杀掉,这也得改。邪门歪道虽是邪门歪道,但自有规矩,灭绝人性天诛地灭。
卿衣说了许多。
俞流听后,道“你想把圣宫往正派发展”
“嗯这倒没有。”卿衣说,“只是改些没必要留下来的规矩,其余照旧。”
圣宫可不仅仅是因为那几条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