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派才收回视线,慢吞吞道“车子留下,我一会儿回去。”
凭什么
明家元差点儿跳起来。
好啊,这个野种给他点儿颜色就想开染坊。
明家元撸起袖子就要教训他,他这人糊涂惯了哪儿管这里是不是什么警察局,当即就要动手。
枯瘦的巴掌高高扬起,一看就是下了猛力,甚至带起咻咻的破空声。
明朗眼都不抬。
平静得有些过头了。
明家元心里发虚,总觉得这野种憋着什么坏,不过他那花生米大的脑子能想出什么,想不明白就放弃了。
巴掌还没落下被人一把攥着,明家元当即怒了,脏话张口就来“妈”
“怎么当着我的面就敢家暴想吃牢饭了”
明家元怂得的缩肩膀,挤出诌媚的笑“不不不,我那儿敢啊,啊疼疼疼,您放我一马,我再也不敢了”
警察这才松开手,明家元一看,手脖子上一圈青印子,真是狠啊。想到这伤受的缘由,他忍不住瞪了眼小崽子。
明朗却抬起脸庞,嘴角提起,翘出笑弧。
隐隐透出一股邪气,像老一辈经常说的恶鬼。
看得明家元心惊胆战的,大腿直哆嗦,他实在是怕,这事忒邪门了,明朗那野种怎么会这么有气势
明家元仓皇离开。
明朗回望了眼警局,再度走了进去,再出来警察对他的目光已经截然不同,甚至带上了几分探究。
明朗毫不在意,甚至提起唇角。
夜色下少年呈现出一种惊人糜艳,悱恻缠绵的声线融进夜幕,隐隐浮着层洒脱“再见。”
想必这次因为他举报及时,混混头子一定会住上大单间,没个十年八年是别想出来了。那可是整一公斤海洛因。
明朗心情愉悦地想到。
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现在就要出口恶气前世那么隐忍最后不还是生生憋屈死了,忍什么,先爽了再说
明朗蹬着自行车,歪歪扭扭地往回赶。他足足隔了一辈子没骑这东西,骑起来很生疏,幸而他腿挺长,时不时点地总算适应下,没一会儿竟也蹬得有模有样。
“哼”
还没到家呢,明朗就听见一声冷哼。
他扎好车子,刚进屋就看见地下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