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骤然轻轻一抖,闭紧双目。
“呜呜呜呜疼,曦臣哥哥”少年被他掐得吃痛,被掐着的后颈留下一圈淡淡的淤青。蓝曦臣忙放开手,怀里的少年没了钳制,便开始胡乱动弹。
蓝曦臣隐忍地皱起眉,一张光风霁月的脸庞也终于染上了淡淡的胭脂秾色,他伸出手协助少年稳住丹田,哑声道“导你的灵力,不许乱动”
少年的声音沁着些许迷惑“我,我也不知道”
蓝曦臣闭了闭眼,张口依旧是那个清煦温雅的泽芜君“别怕,你专心解毒,我来。”
因为常年练剑,带着些微茧子的手,温暖,修长,有力。
体温恢复过来的少年,也不再受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开始咬住薄唇,头抵着青年的肩膀,专心运转灵力解毒。
鬼使神差。
鬼使神差。
这一刻。
蓝曦臣忘了自己还有裂冰,还能奏一曲清心音。
他忘了药堂其实不远,来回不过盏茶功夫,聂怀桑这个状态完全能在冷泉里撑到他配好药回来。
他也忘了,怀里的这个少年,并非他的亲弟弟不,他没忘。
他欺骗不了自己。
他不会这样帮忘机。
聂明玦,也不会这样帮怀桑。
此处删掉100字,不知道怎么改就直接删了。
他总是撒娇,总是耍赖,总是用“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无辜表情和“算了算了”的随意懒散,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糟,让他收拾烂摊子,还没法对他生气。
可是这一刻他多么想生气。
想要,生气,想让他再不能用那副无辜的面孔,到处惹是生非,再用那般怯弱讨好的表情,用满眼星光仰头望他“曦臣哥哥我错了嘛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哇”
少年像垂死的鸿鹄般扬起修长脆弱的脖颈,眼看解毒就要结束。若是发出声响,怕是会引来他人。
蓝曦臣如此冷静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而后松开放在腰间的手,再次钳住少年的脖颈。薄唇轻覆。
少年迷迷糊糊地睁眼,又昏沉地脱力闭目。
他便将少年正过身来,炽热的手贴在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找了一万个理由,却依旧骗不过自己的吻。
承认吧蓝曦臣。
你就是个道貌岸然、趁人之危、罔顾人伦的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