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喜怒,只一派清冷如月漠色“但是怀桑做错了什么竟当得陈氏心有千千结一剑”
陈遇被他气势压住,面上余怒未消,虽因着伤错了人而略有几分心虚,却仍旧理直气壮道“夺人传承,盗人秘法,人人得而诛之这群人都是一伙的我没有一剑捅死他,该怪那贼子好运姑苏蓝氏素来雅正,难道蓝家少宗也要包庇窃术偷师的贼子吗”
陈家赶来清理门户的一干人等站在自家少主身后,敬业地当好捧哏为他助威“对”
“少主说得对”
“蓝家要包庇这群小偷不成”
“什么雅正什么规训藏污纳垢怎么配扬姑苏蓝氏美名”
“大宗族就可以欺负人吗就可以夺人传承吗”
“给条活路吧我们的术法真的不值几个钱,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求求你们了”
“不过就是大宗族族族相护罢了”
“这世间还有公正吗”
若是往常的蓝曦臣,事不关己的调停争端,此时当头疼这些小宗族胡搅蛮缠,不讲道理,也会尝试努力说通,尽力安抚。
但事涉己身,此中不但有蓝忘机参与其中,钻研术法的因果,更是有蓝启仁乐颠颠将术法糅合之事透露招来祸端的缘由,更有,更有伤到云深不知处学子,在云深不知处斗殴杀生的恶行,蓝曦臣再难无关痛痒地公平公正,只觉心中熬着一团怒火“公正”
他宽袖一扬,周围白衣飘飘的蓝氏门生各个手握剑柄,铿然出鞘,清越剑鸣压住了所有色厉内荏的呐喊。
药堂外一时寂然无声。
蓝曦臣慢慢地走到陈遇面前,清冷淡漠的脸上浮上一丝疑惑“公正”
“公正就是,你们带着刀剑,闯进我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攻入我百年藏书阁,无缘无故,一剑要刺死我云深学子而我不能拦,不能问,拦就是藏污纳垢,问就是不公正”
陈遇正欲还嘴,蓝曦臣却肃然拔剑,朔月缓缓地指向他“带剑攻入云深不知处,伤我蓝氏门下弟子,却反倒要怪我不公正”
陈遇抵着他骤然而生的悍然气焰,咬牙道“魏婴小贼盗我陈氏秘术”
“魏婴如何行事,是我蓝家造的孽么”蓝曦臣喝道,“是他清河聂氏造的孽么”
陈遇这才知道自己一剑伤的是清河聂氏二公子,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我本无意动手你问这孽种”他身旁的陈家人将捆住手的陈还推出来。
面上一团青紫,嘴角还有一抹血痕的少年踉踉跄跄跌倒在地,垂着眼睑不说话,正是原本在云深不知处求学,与魏无羡等人厮混的陈家三子陈亭欢,“我们只是过来把这欺师灭祖的孽种接回家动家法谁知这孽种居然早将陈氏秘术尽数教给魏婴那恶徒盗取他人术法,偷师之徒,怎能不除之后快”
“对”
“没错”
“对聂家公子,都是误伤。都怪那魏婴躲开,我的心有千千结方才险些刺中陈某愿向聂家小公子赔罪”一听说受伤的是聂氏小公子,惹不起聂明玦,陈遇翻脸也比翻书快。“只求蓝少宗主能将那恶徒魏婴交给我陈氏处置偷师之徒,我陈氏必杀鸡儆猴,将这贼子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被朔月指着,陈遇终于冷静下来。在人家的地盘里误伤了无辜的人,怎么说都是自己没理。在云深不知处动刀剑就已经很值得人家少宗主大发雷霆了,再惹怒人家只会给鹰潭陈氏树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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