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温晁被他气势一压,有些慌乱,“怎,怎么会。我们只是找个人。”
“那温公子,是觉得姑苏蓝氏软弱可欺”
温晁求助地看向雷纨纨方向。雷纨纨几步走到温晁身前,将他护在身后,直面蓝曦臣威势,浑然不惧,柔声道“蓝少宗,久仰了。”她眼波如水,含笑带媚,却不显轻浮,显然是个很擅长利用自身魅力的女子。
“客套话,不说了。你是,雷,纨纨”蓝曦臣轻轻一笑,他心忧着聂怀桑,便不如以往那般如沐春风,也没心思跟雷纨纨虚与委蛇打机锋,一针便要见血“天台山雷氏何时成了岐山温氏附庸”
雷纨纨也轻轻一笑,笑声柔媚,眼神却透着如海深沉“当附庸挺好的,要什么,有什么。不如蓝少宗主一起啊。”
蓝曦臣眼神便压向温晁,眼神微微眯起,声音轻轻的“哦,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温二公子的意思”
温晁向后缩了缩,噤若寒蝉。
雷纨纨假意甜笑一声,打破凝滞的氛围“蓝少宗主说什么呢,这不过是小女子的切身体会罢了。哪有什么,意思不意思。我们温公子在你的属地遇袭,东西被抢,我们想为自己讨回公道,就那么难吗”
蓝曦臣看了她一会,这女子也是好样的,微微抬了脖子,一双眼又媚又野,亮得逼人。蓝曦臣淡淡对温晁道“不知温公子是真傻,还是装傻。在下失礼,便直说了。”
他走到另一边主位,施施然落座。侧身平视温晁,声音温和,声调却平板得冷酷“温二公子沿渭水逐妖而来,一路死伤无数,沿路各家必有微词,此其一也;温二公子于姑苏夜猎,不通禀,不告知,毁伤财物,违背仙门百家所诺,犯了忌讳,此其二也;温二公子犯了忌讳,不知己错,闯入云深不知处,栽赃蓝氏,无礼冒犯,出口便是要搜查蓝氏百年仙境。”
他叹了口气,声如谦谦君子,目似万丈寒冰“温二公子,若是你父亲来,提这个要求,我蓝氏上下,愿以身殉之,就是我蓝氏上下今日尽皆身死此处,也不会任之辱及门楣。”他伸出宽袖,做了个送客的手势“勿谓蓝涣言之不预。天色不早,若是温二公子要为所谓小贼,辱我蓝氏清誉,那我蓝氏今日不存,倒也无妨。请。”
在场的蓝家门生剑皆出鞘,雪刃寒凉。
温晁哪能想到蓝曦臣这么疯不过就是搜个贼人,就要“以身殉之”,还扯上了他爹,他素来行事无忌,恣意妄为,哪里会管人家怎么想,是不是觉得受辱,是不是犯了忌讳但他们这一群弱兵残将,若是此时惹怒蓝氏,真被这一门上下往死里砍,就是他爹后头灭了人家满门报复回来了,又有什么用
更何况,人家也给他留了面子,说的是他“蓝氏不存”,却没有威胁他,说什么让他把命留在这里。
算了算了,为了个蜘蛛丝,没必要,真没必要。
雷纨纨不死心还待开口,却见蓝曦臣目光如电“怎么,温二公子愿意放我蓝氏一条生路,雷小姐却非要温二公子造这场杀孽”
雷纨纨一口气梗在胸口,含嗔带怨地昵他一眼,幽怨地跟着温晁离去。
剑皆归鞘,蓝曦臣问那接待的门生“怀恩,你可问过,那小贼是何模样”
蓝怀恩行了一礼,禀报道“温公子说,是个姑娘,穿白色衣袍,听说是东瀛的款式。脸圆圆的,眼睛极大,还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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