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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消停一阵,明面上,仙门平静无澜,岁月静好。
江澄的事业愈发壮大,日日都有管事到他屋里禀报,他每日忙得离不开桌案。
术法钻研攻坚枯燥乏味,魏婴便变着法子逗蓝湛,蓝湛也在他的折磨下学会了以牙还牙,不时还能让魏婴告罪讨饶,实在是可喜可贺。
聂怀桑的忙碌也不曾停歇,从早到晚,连梦里都要学着如何体察天心。不过他渐渐觉出味来,其实对他来说,以书画入道,其实也是个笑话他并没有他想的那般热衷书画,也没有他以为的那般擅长书画。
笔下勾勒出精准的线条,精巧工整,匠气十足。聂怀桑长长地叹息,原来,说什么理想、癖好、热衷,其实他只是只是想要逃避罢了。
只是路走到这一步,蓝曦臣也为他广罗典籍、绞尽脑汁,再说自己不行,就显得有些无可救药。况且既然练刀入不了道,又何妨用书画入道呢比起杀伐之道,书画这般和气婉约之道,也更适宜他这种懒散的人去了悟。
说给那位姑娘听的话,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呢
静水流深,只在暗中。
金氏立学并非一句空妄谰语。
起到的效果,深切长远。
聂怀桑听蓝曦臣说过几句,金氏没能获得江氏的支持,不想落权于蓝氏,聂氏态度又十分含糊,故而便寻了些小家族,明面上合作,实际上却是以一己之力,把书院开了起来。
将之起名为金山书院。
听闻此名,老鬼幽幽诈尸“这书院是教五笔还是教拼音啊”
聂怀桑“”
金氏立学对聂怀桑生活最直接的影响便是,云深不知处的学子,越来越少。
最先走的,便是那疑似”云深七君子”的几个纨绔,连一声道别也没有,就在某日,从云深不知处消失了。
问及此事,便有人含含糊糊地说,病了,家里人接走了,另寻了他处教习了。
魏无羡为此失落了一阵,却毫无办法,他是个好热闹的人,没了这些狐朋狗友,他的生活都因此灰暗不少。
“我以为,就算要走,也是我因着犯戒,先被赶出云深不知处。”他慨叹。
“那你也去金山书院啊。”聂怀桑一边画着小图一边接话。
“我才不去金子轩眼皮子底下找罪受呢”魏无羡很有自知之明,“更何况,这里有你,有阿澄,有蓝湛,鬼才要去凑金氏那个热闹”
聂怀桑给他递了一盒麒麟砂“兄长与蓝曦臣交好,也不指望我有甚大出息,而且你也知道,我那些”他指了指胸口的灵牌,“在云深不知处还能借着庇佑,遮掩一二。去了金山书院,怕是没有一刻安生。”
魏无羡正要说点什么,突然顿了一顿。
聂怀桑见他欲言又止,奇怪道“怎么了”
“阿桑,你是何时,”魏无羡犹豫了下,“你是何时开始,对蓝少宗主,直呼其名的”
聂怀桑一愣,“我”他若无其事地笑,“因着方才叫了兄长,再叫曦臣哥哥,便觉古怪,故而换了称呼罢了。平日还是叫哥哥的么。”
“噢”魏无羡没有深究,点头道“阿澄报业做得不错,你文名也传扬开来,贵先祖可还满意”
“这是什么奇怪称呼贵先祖”聂怀桑笑着摇头,“他很是满意,说是待我结丹,御鬼之术必然更上一层楼。”
魏无羡施法融合麒麟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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