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是因为宁王。
据说小公主发了好大的火,再也不许沈峤之女进宫。那名为沈依嵘的女子没有办法,只好在归彻外出时堵他,一度传为笑柄。
会因为他被人嘲讽而震怒,也会因为他短暂离去而伤怀。皎然公主如今风评好了许多,在皇城内外存在感也淡了许多,似乎她每次有事传到他耳朵里,都与宁王归衡分不开关系。
唐南斋带着新刊印的词选回了国公府。
在窗下静静读词,看到「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忽地心里一动。
他抬起头,看到春风拂过嫩绿柳枝,心头也像被柳尖儿拂动,有些微微的痒。
能被她维护,被她思念,似乎
也还不错。
虞琬离开朱雀大道,很快将偶遇唐南斋这一节丢去了脑后。
到了西延门,她照常窝在软轿里翻看话本。
没想到软轿却骤然一停,她正要发作,外边便传来威严的盘问
“里头是什么人”
虞琬蹙了眉头,放下书靠近轿帘。
“回禀诸位,这是康平伯家的小姐,进宫来陪伴皎然公主的。”
她听到她贴身的嬷嬷如此答,然而对方却道“把轿帘掀起来。”
嬷嬷当然争辩“我家小姐,怎可轻易小、小姐”
虞琬自己掀起了轿帘。
那兵士看到软轿内露出来的英朗而明艳的脸,怔了一怔,随即低头道“恕小的无礼。”
到底是走近到轿边,细细查看一番才放人进去。
嬷嬷怕虞琬心气不顺,进了宫就走在她旁边,一路安慰。
虞琬倒难得没有动怒,只是走的越来越快,嬷嬷几乎赶她不上。
直到进了皎然殿,见到正在正厅一面吃点心一面等她的小公主,虞琬才松了一口气。
皎皎忽然被高挑的少女抱了满怀,慢吞吞眨眨眼睛“阿琬”
“想你了。”
虞琬用力抱了抱她又放开,去看桌子上的东西“皎皎在吃什么”
皎皎软声道,“山药糕。”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盘子推开了些,叫脆雪另端来一小碗东西递给她“那个不好吃。这是玉秋做的,你尝尝这个。”
端给她的是一碗加了干桂花的酥酪,香甜细腻。虞琬谢了赏,随口道,“那山药糕看着的确是有些粗糙。小厨房是换了宫人么,怎么这样的东西也敢端来给你”
皎皎勉强笑了笑,没说什么,反倒是脆雪面露不忿。
虞琬认真看了看两人,忽然握住皎皎的手。
“怎么回事”
她不问还好,一问这句,皎皎眼睛都红起来。
脆雪深深呼出一口气,不等皎皎吩咐,先退出去阖上门。
她见不得公主的眼泪。
槅扇闭拢,皎皎的眼泪已经掉下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虞琬紧张地手足无措,要去为她擦眼泪,一只手却解不开帕子,更不忍心松开皎皎的手。
小公主的手又小又软,正在她手心里抖得厉害。
她着急起来,干脆把帕子撕开了用力拽下来,拿完好的那一边,轻轻为皎皎擦掉眼泪。
皎皎抽噎了好一会儿,才细细地说出了三个字,钦天监。
虞琬心下一沉,勉强耐着性子听皎皎说完。
钦天监监副前些日子夜观星象,发现翼火之蛇涌现血光,妨天子,主不祥。
观其分野,恰好落在甘露宫之上。
这么一句话本来还不至于动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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