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皎皎就像只娇小绵软的白兔。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吗
那会是什么样子
他真想
他真想成为那个幸运的,被她维护的人。
他也想在流言四起时保护她,让她看见自己就笑出梨涡,双眸发亮这样的场景,他只是想一想都心摇神荡。
可是被她维护,让她伤怀,又让她开颜的,都只有那一个人。
“南斋。”
他蓦地抬起头。
归彻笑容浅了些“你从前可从来不会主动问起皎皎。”
唐南斋静了一瞬,一时有些心慌意乱。
好半天他才想出托词,刚一张口,就被归彻打断。
“时移世易。”归彻看着他,慢慢地说,“如果你真的不想趟这摊浑水,那么,我从前与你说过的事,便当没有听过吧。”
从前说过的事
便是说,恒帝属意他尚皎然公主为驸马。
若是半年之前他听到这样的消息,都一定会高兴得大醉三天三夜,可此时听到,心里只觉得空落落的,像突然塌下去一块。
归彻说完这句话便离去了。
唐南斋与他相识多年,知道他认真起来是什么模样。
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从那种令人沮丧的情绪中挣脱出来,抬起头“祖父,我与四殿下的确有些龃龉,与朝局无关,您不必多虑。”
唐老国公早发觉他魂不守舍,不是“龃龉”二字所能概括,此时也不去拆穿他,只道“那就好。不过,南斋”
他加重语气,唐南斋下意识挺直了身板。
“从今往后,不要再私下与任何一名皇子来往,包括四皇子在内。你与他有同窗之谊,本来便惹人注意。”
唐南斋一悚“祖父,您是说”
可是储位稳固,东宫势壮,怎么会
唐老国公看着自己这个从来万事不操心的小孙子,深深地叹息一声。
“帝京,怕是要变天喽”
国公府两条街之外的康平伯府,康平伯虞闻江同样苦口婆心劝说女儿,不要再总是入宫找皎然公主。
虞琬满不在乎,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注意力全在翻看攒盒里点心的花样,倒是虞夫人被他念得耳朵起茧“哎呀,你们这些朝堂上的事情,同公主又有什么关系呢谁做皇帝,公主不都是他的妹妹么”
“嗨呀”虞闻江被气个够呛,想发火又不敢,纠结得掉了好几根头发“陆大人今天又弹劾太子殿下了,这次还有其他几位大人,也同样参奏了三殿下”
虞夫人笑着按住他的手“有人参奏太子一党,你就推断到不宜与皎然公主来往,未免离题千里。”
虞闻江道“宁王殿下一回来早朝便如此激烈,你觉得会是偶然么而宁王殿下与公主交好,又有谁不知道这种时候,咱们的女儿”
虞闻江说着说着,忽然瞪大眼睛“咱们的女儿呢”
他连忙去追,却只看到虞琬一角飞速离去的背影。
虞琬才不耐烦听父亲说那些有的没的。
她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要是再不进宫,小公主很快就要没有甜点心吃了。
那怎么行。
虞琬和贴身丫鬟一人一个十二色的点心攒盒,抱在怀里几乎遮住她整张脸,大得实在有些夸张。
她已经做好了被宫门守卫盘问的准备,没想到西延门的兵士看到是她,又是点头又是哈腰,一张脸笑得如同怒放的菊花,几乎是将她请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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