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惜命。”
皎皎想起母妃说的话,忽然有些蠢蠢欲动。
“哥哥。”她软乎乎叫了一声,音量忽然变得极低“你以后要是做了皇帝,还会对我这样好么”
归衡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抬起手,用力在她额头一弹。
皎皎吃痛捂住额头,眼泪汪汪,依稀听见归衡清淡的声音,“皎皎最近记性不怎么好啊。”
“哥哥答应过会永远对你好,不记得的话”
少年的手扣在她后腰,稍一用力便逼得她整个人贴近自己,低着头在她耳边说出的话,危险至极“是否需要我提醒一下”
“不要不要”想起清晨他再次掀起她的裙摆,倾身进入后发生的一切,皎皎只觉得那种灵魂都被揉碎的感觉卷土重来,心跳得厉害。
她攥紧他胸前衣襟,仰着头可怜巴巴地求饶,“我,我只是担心”
“让皎皎担心也是我的不对。”小手放在他胸口,瞬间收服了野兽,归衡低头在她额前吃疼处轻轻一吻,声音有些喑哑“哥哥未必能如愿为君,却永远是你裙下之臣。”
小公主侧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一会儿,轻轻地“嗯”了一声。
乾元殿。
归衍走到殿门口,熟识的小内侍低声道“太子殿下可小心着些,今儿心情不佳。”
归衍皱眉“又心情不佳”
内侍不敢说话,他忍着气,平静下来问了一遍,才知道是恒帝是嫌内侍读书读得不好,正在发火。
那内侍苦着脸道“御前内侍伺候笔墨,自然也是通晓文字的,可哪儿比得上宁王爷呀皇上他老人家听惯了宁王爷念书,再听杂家们念,自然是怎么听怎么不入耳”
归衍越听,脸色越阴沉。
那内侍抱怨了两句,打算替他通传,归衍却抬手拦下。
既然龙颜震怒,他也不便去捋龙须,不如等擅长的人来。
于是归彻照常来乾元殿问安时,便看到早两刻便出发的太子正站在廊下。
他微微一顿,走上前去,恭谨道“皇兄安好”
归衍像是这才看见他,目光从院中的秋海棠上收回,和气地笑了笑“这花儿开得好,一时看迷了眼,竟没看到四弟。”
归彻淡笑不语。
归衍便道“四弟来的正巧,父皇刚用完药。咱们一起进去,也能多陪父皇说说话儿。”
归彻含笑道“听凭皇兄吩咐。”
两人说着话,迈进乾元殿。西暖阁照旧是黎公公在伺候。
进门之前,归彻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心里大概有了数。
果然,恒帝见到两个儿子联袂来访,只是不冷不热地抬了抬眼皮,示意他看见了。
倒是屋中的另外一人,让归彻稍稍有些意外。
他等了一会儿,见归衍显然不打算有任何表示,无奈地笑了笑,躬身行礼“见过禧贵人。”
出身乡野的女子正拿着丝帕,为皇帝拭去额头不时渗出的冷汗,闻言忙吓得站起身回礼“四、四殿下不必客气”
她话说到一半,恒帝不耐烦地咳嗽一声,她连忙又坐下去。
归彻只是淡笑不语。
归衍干巴巴地问候了恒帝两句,恒帝只是唔了一声。恒帝身体不适,提及朝政反而伤神,归彻便挑了宗室中几个年轻子侄的出息事迹说了说,恒帝瞧着也没什么兴趣。
归彻阴着脸听归彻努力寻找话题,越来越觉得茫然和厌烦。母后说是要讨好父皇,说是要侍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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