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夜震惊,他再次联想到太宰治前来和他协商时所说的那些话语,意识到了什么。
“ruer,竟然会想要毁掉圣杯你疯了吗”
格洛丽亚挑眉,“也许吧。”
为了回到法兰西,格洛丽亚不知道她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在ruer出现后,令间桐雁夜更惊讶的一幕出现了。远坂时臣的从者archer竟然也出现在他面前,而且对ruer甚至有些言听计从。
“你背叛了远坂时臣”间桐雁夜心里一阵暗爽,能让远坂时臣吃瘪,简直是他最想做的事情了。但现在他压根不用动手,远坂时臣的从者自己就变二五仔,跟着别人跑了。
“臣子寻求新主才是背叛,王者抛弃臣子只是选择。”吉尔伽美什玩得一手好双标。
“你还真是渣男本性啊。”太宰治叹了一口气,用小姐妹的口吻跟格洛丽亚说,“丽亚,我跟你说过的吧,这种男人还是不能相信,满嘴都是谎言,前脚远坂时臣是我的臣子,后脚就把人家当成魔力工具人。我记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吉尔伽美什一听,立马急了。
但太宰治完全不怕,躲在格洛丽亚身后也不知道究竟是说给谁听的,“前脚对你说我亲爱的王后,后脚就对别的女人求婚。哎,男人果然不可信。”
“你不是男人”格洛丽亚挑眉。
太宰治撩了一下短发,“不,我现在是大宰治子哟”
一把长剑从太宰治头顶劈了下来,如果不是他身姿轻盈,恐怕现在直接变成两半。
“给本王死”猩红的眼眸里怒火都要冲破天空了。
间桐雁夜看着刚刚还宛如猛男团的三人组此时因为内讧大打出手,他默默地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berserker。
“你觉得他们的胜率高吗”
berserker竟然默默地点点头。
间桐雁夜刚要松口气,但一想到自己的从者是个疯狗,他又叹了口气,“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疯子的回应感到安心”
在格洛丽亚的干涉下,吉尔伽美什和太宰治的争吵再次不了了之。她扶着额头,觉得自己如果不是英灵,现在肯定早就被愁的满头白发了。
“吉尔,打完这场,我带他去医院看看脑子。”格洛丽亚微笑着说。
“是啊,你是应该带他好好去检查一下了,最好再看看嘴,是不是得了什么必须说智障言论的怪病。”吉尔伽美什脸上的笑容也非常虚假,“如果需要帮助,一定不要和本王客气。”
“当然了,既然看病,还是全身检查一下比较好。”格洛丽亚瞥了一眼太宰,重点看了看他的下身。
间桐雁夜站在太宰治身边小声询问道“我有个疑问,平日里ruer是把你当儿子在养吗为什么这两人现在这么像老夫老妻谈论讨人嫌的孩子呢”
太宰治
结束了争吵,格洛丽亚向间桐雁夜告知了作战计划。虽然这个作战计划听起来一点也不像个计划
“等等,什么叫做我和你冲进去救樱,他们两个站在外面杀间桐脏砚细节呢,如果半路被发现呢这些完全都不在思考的范围之内吗”间桐雁夜觉得这三人完全是无理取闹,完全就是莽夫行径。可能野蛮人都比他们有计划头脑。
在场唯一一位野蛮人吉尔伽美什表示有被冒犯到。
“好了,别和胆小鬼废话了。”吉尔伽美什看向格洛丽亚,“你拥有可以隔绝气息的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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