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她从原主模模糊糊的记忆中最多不会认错人,至于其他的原主的记忆真的没有多大帮助,她也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待在床上,也就近几年能够走出房门。
不过想到两个妹妹的名字,她的心就有些沉下来了,这名字对儿子的期盼很深,再仔细想了想杨家人其他的名字,她不禁有些黑线,思绪开始跑偏了。
为什么就二房孩子的名字这样,这名字是原主父母起的还是偏心的爷爷奶奶起的。不过杨娅觉得应该是原主父母起的,毕竟原主父亲大伯叔叔的名字可以看出爷爷奶奶还是有文化一些的。
原主的大伯叫杨泽礼,原主爹叫杨泽仪,三叔叫杨泽修,四叔叫杨泽睿,不过除了原主四叔在读书杨泽睿的名字被用起来,原主的大伯,原主爹还有原主三叔的名字全都以杨老大,杨老二,杨老三代替,好好的名字不叫叫成这样也是没谁的了。不过乡下人家也是习惯这种叫法,杨老大,杨老二,杨老三,多好记也容易叫,杨秦氏也习惯这么叫自己的儿子。
原主的堂兄堂妹的名字也很正常,大房的两个儿子叫杨清山,杨清河,女儿叫杨秀秀,三房的一子一女叫杨清宁,杨婷婷,为什么这个二房女儿们的名字和整个杨家的画风如此不同。
想到名字,杨娅觉得自己原先的名字还是很好听的,她觉得自己是不是以后可以把名字改成杨娅,大丫这个名字她真的有些接受不能。
“大姐,你咋啦是不是不舒服啊”
看着杨娅一会皱眉一会抿嘴一会儿笑的,杨来娣觉得她大姐不会是在水里被吓傻了吧
杨娅从思绪中被扯回,看到眼前的小姑娘像看傻子的表情看自己,她收敛了神色,回道“我没事。”
“哦”杨招娣点了点头,又提出疑问“对了,大姐,你怎么掉河里去了。”
“我我”杨娅回忆起原主落水的记忆,可是模糊一片,只有在水中的记忆,只能郁闷道“我忘记了。”
杨招娣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家大姐,连自己怎么掉河里的都不知道,她大姐不会喝药喝傻了吧也对,要是换她每天要喝那么苦的药想到就头皮发麻,嘴里似乎还能回忆起喝的那一小口的感受,一颗糖可不行,必须要十颗糖。
杨来娣已经端着一碗白粥小心翼翼的进了屋子,把碗递给杨娅,“大姐,你快吃饭吧不然又要病了。”她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杨娅的神色。
杨娅看了看碗里的白粥,她觉得自己穿越的真的是种田文吗像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是那种什么窝窝头,或者什么也没有,这碗白粥一看就很粘稠啊,一点也不像那种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粥。
或许是杨娅盯着这碗粥的时间过于长,杨来娣还是糯糯的开口,“大姐,你别生气,我过去的时候娘都喝了一大半了,这还是从娘口中省下来的。”
杨娅听到杨来娣的话震惊了,这碗粥还是从原主娘嘴里省下来的可是她总觉得这话她有些不明白,问道“你们晚饭吃过吗”
杨招娣和杨来娣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吃了。”
“那你们吃饱了吗”杨娅有些迟疑,别是一家人省下来口粮给她吃,可是听刚刚小姑娘的意思又不太像。
“吃饱了呀”杨招娣歪了歪头,同情的看向杨娅,“大姐,你今天就不该生病,今天奶做了肉,很大的肉。”
“对啊,大姐。”杨来娣点了点头,赞同道“奶半个月或者心情好的时候做一回肉,你一生病就只能喝粥,连肉味都尝不到。”杨来娣觉得她大姐真的太惨了,一年到头喝药喝粥的,连肉也吃不上几回。
生病是能自己选择什么时候生的吗杨娅被两个小丫头同情的有些无语,不过原主记忆里没多少吃肉的记忆是因为生病吗那原主的家有肉吃,还能喝上浓稠的白粥,应该还算不错吧
杨娅看了看手中端着的白粥,脸色有些不好看,“那娘吃饱了吗”
“吃饱了。”杨招娣想了想饭桌上江氏的表现,肯定的点了点头。
杨来娣瘪了瘪嘴,“娘吃了四块肉,肯定吃饱了,我才吃一块,娘还喝了姑姑给大姐留的粥,肯定要撑吐了。”
杨秦氏半个月做一回肉,可是人口多,肉一分,每个人能挑的也没多少了。杨秦氏不想每回做肉菜像是饿虎扑食一样,尤其是小女儿小儿子肯定抢不过大的,就把肉菜一份分成四份,小女儿和小儿子跟着老两口,其余一房一份,吃多吃少都是一房里的事。
杨秦氏这也是给小儿子小女儿逼出来的,这两个小兔崽子,吃肉也不知道伸筷子夹多点,等他们夹完第一口,第二口早就没有了,急的杨秦氏私下怎么说都改不了,只能出此下策,不过这个方法也很好,最起码各房都不会抢着吃肉菜,都有儿女了,肯定是想着多留点给孩子吃。
除了江氏,她的家境是几个妯娌里最差的,她也是真的从小饿怕了,就算她几个女儿上桌吃饭,也是自顾自的吃。
杨娅觉得原主记忆中的善良受欺负的娘似乎有些出入,吃饱饭的娘喝生病女儿的粥这是什么操作还有,好吃懒做的小姑姑给生病的大侄女留粥她觉得原主记忆里的那些印象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