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场。放弃吧,这样到时候不会哭得太难看。”
漆原用了几秒才理解无惨话语中的含义,这家伙总是不说人话,导致他还得自带翻译机能“你该不会觉得我会因此难过吧。”
“只是觉得很麻烦,继国兄弟去世后也是这样。我不想再听你的醉话了。”
“哈等等、等等,我那时候喝醉了吗我有喝酒吗”漆原像猫被踩到尾巴一样,忽然情绪激动起来,“我没有吧,那时候我只是去他们隐居的房子看了看,被他们的故事感动了而已。好像也没喝多少”
“是啊。确实没喝多少。”
无惨冷笑一声,“你回来抱着我哭。”
漆原的表情看起来满是问号。虽然很想为自己辩驳,但是奈何那段记忆丢失了个一干二净,也不知应该如何硬着头皮讲话。
好在狛治的到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自从被他们雇佣,他身上的伤口也好了不少。然而今天,无惨能够嗅到新鲜的血的气味,他皱起眉毛“为什么迟到了”
“碰到了一些事情。”狛治低着头道。
他似乎并不打算细说。但漆原已经拉起他的手臂,上面明显多出被殴打的痕迹,妖鬼的语气不由得重了些“是谁做的”
“被抓到了而已。”
“虽然这么说有点变态,但我一直在盯着你,狛治君,如果你有时间去偷东西的话,我可以自裁谢罪了。”漆原叹了口气,“碰到了仇家还是被奉行不由分说抓去了”
他取出药品替狛治包扎,少年依然低着头。
其实并没有猜测错,他已经许久没有回到当时的生活。只是作为熟面孔,他再次被奉行逮住,当作了新盗窃案的嫌疑人,进行了审问而已。对他来说,这点痛不算什么,他也狠狠地反击了他们。
“唉。”
冰冷的药液贴在皮肤上,狛治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包扎的待遇,不由得有些失神。他似乎听到漆原叹息了一声。
“狛治君,下次再遭遇的话,就找他吧。”漆原指了指无惨,“和他一起上街,谁敢找你的麻烦的话,他一定会觉得自己面子被拂,跑去砸场子的。”
“别当我听不到。”
无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狛治背后。
对于这个气息冰冷的男人,狛治很难提起好感,更多则是觉得被蛇缠上。那双红瞳怜悯地看着他,最终,鬼舞辻无惨俯下身,用冰冷的手指触碰他的脸颊“如果你之后遇到什么,可以来找我们。”
他所说的“遇到什么”好像另有其意,但狛治无暇顾及,他不会想到,只过了几日,就知晓自己父亲去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