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不类的。此人正是暗影学院之主裴鸣玉。
柳淮海见到了裴鸣玉出来,那股狂热的情绪稍稍减弱,他的双眸仍旧是赤红色,一拂袖子,冷声道“这得问你们学院的弟子做了什么”
“哦”裴鸣玉随便地往下扫了一眼。立马有知情的弟子向前几步,恭声道“天鹤院的云时师姐砍了柳公子的手臂。”
“云时我怎么没印象”裴鸣玉讶异道。
柳淮海死死地瞪着他,视线怨毒,仿佛在说装你还装
“她们来了天鹤院不久便去了阴阳沙漠。”那小弟子解释道。
“原来如此。”裴鸣玉恍悟道。他转向了柳淮海歉疚一笑道,“柳家主,这刀剑无眼,留下了性命便是好事。若是有什么不服的,让贵公子自己上门才是,你来暗影学院,恐怕是不妥吧”
“裴鸣玉,你”柳淮海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要包庇云时他们,顿时心怄裴鸣玉可是走向分神期巅峰的人物,他哪里是裴鸣玉的对手也不知道这位为何一直留在明河镇这个小地方“父为子报仇,天经地义若是你门中弟子被打伤,你不会讨公道吗”
裴鸣玉讶异道“你这是什么话被打伤了是他们技不如人。”
柳淮海听了这话更气,他怒极反笑道“好好个不如人”他劈手一掌击向了一旁的暗影学院弟子。但是有一道身影很快。裴鸣玉眨眼间便掠到了那弟子身前,轻轻松松地接下了柳淮海的一掌。他面上的淡雅和温和消散了些,他皱着眉望着柳淮海,冷声道“若是长辈插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我也可到你们柳家任意屠杀。你柳家嫡脉不来援助,你们谁是我裴某人的对手”这最后一句说得极为自负,将柳淮海气得面色煞白
修真界便是如此一个现实而冷酷的地方。
柳淮海连喊了三声好,红着眼看裴鸣玉,恨声道“看来你暗影学院是想要与我四家为敌了。”
裴鸣玉讶异地一挑眉道“你能代表柳家嫡宗就连风南阳,也只能在这天风城撒野吧到了意风城就是风寒玉的地界,你们大可逞一逞威风。”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柳淮海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憋屈“你们暗影学院的弟子最好别被我们朱雀学院的人瞧见”他甩下了一句恶狠狠的话,扭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