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他现在也不能翻脸,毕竟货在人手上。
“既然这样,那真的是劳烦莫少爷了,刚好我上门,等会我就找人运回去。”
“不着急,”赵止御立刻说。
占子然心道果然,他装模作样的问“怎么,还有什么事吗您但说无妨。”
“这货当然是您的,跑不了,您不要着急,少爷说了,您是他的至交好友,如果亲自上门来,他不在也要让您多坐坐,这里有他带回来的格雷伯爵茶,让您喝完再走。”
至交好友
莫叙真的这样说吗
占子然一点都不信。
占子然狐疑“就只是如此”
赵止御点头“是,就只是如此。”
占子然心中有怀疑,却也没办法,只好定下心来坐着。
这洋房是全封闭式,暖气把整个空间都烘热,暖洋洋,
一口暖茶下肚,占子然倒是觉得浑身都暖起来。
只是占子然本来今天就受寒发热,舒服的环境让他更难受,那种晕乎无力感更为强烈。
好不容易撑到一壶茶喝完,赵止御问“您觉得好喝吗”
到人家里是客,怎么能说不好
虽然占子然没品出滋味,还是说“果然好喝,不愧是享誉盛名的洋茶”
占子然掏空心思想了句赞美。
“好喝您就再喝点。”
占子然“”我这张破嘴。
占子然又喝了一杯,突然抬起头问“这屋里养猫了”
刚刚恍惚间似乎听到了猫叫。
赵止御一顿,点头“大概是胖妞出来玩了。”
胖妞
占子然差点把茶水喷出来,想象了一下莫叙叫胖妞的模样。
又喝了一壶,暖暖的茶水下肚,觉得困倦。
占子然整个肚子都是茶水,这时候不敢再说好喝,抹了一把脸,撩了撩头发,将放在一旁的外套拿起,起身。
他道了声别,赵止御没拦他,提出要开车送他,占子然拒绝,晃晃悠悠起身离开。
外头竟然已经安排好了搬运人手,说是直接会送到府上。
占子然是在难受的紧,就算怀疑也没用,只能点点头,去找齐乐回府。
赵止御忙乎了一会,觉得莫叙越来越古怪,费了老大劲儿抢东西又给人送回去。没,费力又费钱,还不讨好
把人弄来就为了让人喝茶,自己偏偏躲在二楼拐角处窥视,不知道什么毛病
等事情忙完,赵止御进了书房,莫叙正拿着一本书看着,他披着一件外套,里头穿了一件薄毛衣,黑发略有些凌乱。
他躺在黑色皮毛铺着的躺椅上,大腿上匍匐着一只黑漆漆的肥猫,懒洋洋地甩着尾巴,咕噜咕噜叫。
“少爷,占少爷已经回去了,我也把货给他送回去了,”赵止御想了想说。
“嗯,”莫叙靠在紫檀靠椅上,放下书,眼神不知道看向了何处。
赵止御回想起占子然年少时,有些蛋疼,那时候自己年纪小,懵懵懂懂,经常被占子然忽悠调戏。
可偏偏占子然虽然喜欢开他玩笑,可性格十分好,让人又讨厌不起来。
而且当时自己年纪小,根本不懂人间险恶
赵止御嘴角抽搐了一下,道“占少爷似乎没认出我来,他成熟了,少了一些少年气性,俊雅了不少,要是放在以前,肯定上来就把我臭骂一顿,现在倒是可以和和气气坐下来谈,您觉得呢”
莫叙抬眸“我觉得”
“是啊,您在二楼也看得仔细了。”
莫叙闭上眼,不知道想什么,半响,赵止御以为莫叙不想回答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要我来说,屁股又翘又挺,倒是比以前更好看了。”
什么
赵止御骇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了幻听癔症。
他结结巴巴,“刚刚占少爷不是一直坐着,您怎么能看得到”屁股。
莫叙拧眉“我又不是眼瞎,他转身出门的时候不就能看着了吗”
赵止御“”
赵止御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莫叙揉着猫咪的肚子,眯着眼,轻声道“接下来要玩什么呢。”
赵止御为占子然默哀几秒。
占子然在家等着货物,等到看到货物检查完之后,心头石头才落下。
看到货物安全抵达的那一瞬,他绷紧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本来全靠一口气硬撑着身子,现在颓下来,病来如山倒,喝了一碗热鸡汤就陷入深眠。
黏腻的刘海贴在脸上,占子然睡得很难受。
只是睡梦中的他,完全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天,海城就流出了新的传言。
震惊莫家二少留学归来,与占家少爷旧情复燃,別馆相会后,占少爷满面红光、头发凌乱地从別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