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武艺,都是去听她半月一开的课,故而声望颇高,他们不敢议论。
乔扶听这封战书下下来,顿时如同往油锅里浇了一瓢水,连听她课的外门弟子大多数都反对,更何况憋了许久的他们,以往的顾忌忘了个一干二净,逢人便说乔扶听恃强凌弱,不配为剑阁大师姐。
流言传了几天,本以为已经达到了热度的最高点,没想到裴冬那边突然传来消息,说裴冬答应了乔扶听的约战。
爱慕裴冬的男弟子捶胸顿足“裴师姐怎么这么傻啊她和乔师姐差了整整两个境界,怎么可能打得过啊乔师姐这是要削她面子呢”
他们一致认为裴冬因为山河剑被抢,气坏了脑子,已经不能冷静面对关于乔扶听的一切,为了美丽裴师姐不遭乔扶听毒手,他们迅速组成“保护裴师姐联盟”,当天下午,联盟代表就敲响了裴冬的房门。
他原本打着无论如何也要说服裴冬的心情,结果不出半刻钟,他就铩羽而归了。
因为裴冬告诉他,乔扶听下的战书只需要她接一招便算她胜,而赌注是山河剑。
这件事传遍昆山上下,众人都没话说了。
乔师姐财大气粗,用山河剑当一场门内比武的彩头。
他们甚至想问问乔扶听要不要考虑换个对手,他们也可以上。
万一呢
万一对战当天乔师姐突然腰酸背痛腿抽筋呢。
万一自己在这剩下的一个月里突然就打通了任督二脉,领悟了什么天道至理,连升两个大境界呢。
那可是山河剑啊。
不亏,血赚。
而裴冬之所以接受乔扶听的约战,当然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心怀侥幸。
实际上,如果乔扶听遵守她自己提出来的规则,不临时反悔的话,裴冬觉得自己有九成把握夺回山河剑。
她可不会认为乔扶听是在给她机会,依照她对乔扶听的了解,乔扶听想给她点颜色看才是最大的可能。
顺便,再提醒提醒师尊,谁才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裴冬甚至可以猜出,乔扶听在写这封战书时在想什么。
师尊,你看,你维护的二徒弟就是这么没用,连在我手下接一招都做不到。
裴冬冷笑一声,坐下开始吐纳。
她已经在炼气巅峰徘徊了许久,原本想着将基础再打得牢固些,日后冲击屏障会更水到渠成,故而一直压制着,但眼下看来,她的进程不得不加快了。
如果乔扶听知道此时的裴冬是这么想自己的,八成要原地表演一个孟姜女哭长城。
天知道她抓着师弟师妹试了多少遍,直到那群移动木桩看到她就绕道跑,才估算出裴冬稳赢的极限在哪里。
乔扶听坐在空无一人的云起台边缘,看着天空中飘散的流云,心生惆怅。
想输都这么难
无敌,是多么寂寞。
她还没来得及品味无敌的寂寞,身后就突然传来一道清清冷冷的嗓音。
“扶听。”
乔扶听回过头。
来人眉目疏阔淡远,面部线条棱角锋利,唇薄而淡,一身白衣衬得他身形颀长,光是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天地中便只剩下他一个人。
凭虚真人,柳慎言。
昆山剑阁阁主,天下第一剑修。
以一人之力破开东海,斩杀数万魔族余孽,故而也被称作“破海剑”。
她的脑中一瞬间浮现出许许多多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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