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作为一位器阁弟子,在剑道上居然有着很独到的见解。
“师妹你看,我这一招倦鸟归巢,是不是与平常所见的不太相同”
关琮说着,比划了一下手中的剑,剑划出一个凌厉的弧度,从他的身前探出,又以飞快的速度回到面前。
确实不太一样。
乔扶听说“倦鸟归巢,不是应该倦吗师兄这招除了剑尖的轨迹之外,看气势倒更像飞鸟投林。”
乔扶听用手中剑划了一个浑圆的轨迹“这才是原来的倦鸟归巢吧”
关琮点点头“师妹说得不错,这招改动,气势要比原本足上很多。”
“我原本确实是按照昆山剑法一书上所教的一板一眼练,但是在这招上始终没能练出应有的浑然天成,于是便将它改了一改。”
乔扶听打趣道“没想到师兄还有改昆山剑法的气魄。”
昆山剑法出自于开派老祖之手,他创立昆山之后,考虑到门中许多弟子地资质没办法直接学习过于高深的剑法,便写了一本适用于初级弟子的通用剑法。
既然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一般人哪里敢去随便修改。
就是历代刻苦钻研剑术的剑阁弟子,也没听说几个改了昆山剑法的。
关琮固然求学上进,但是以他的性格,练不成的时候,八成是往自己身上找原因。
果然,关琮挠着头,说“不是我有气魄,是一位前辈指点我的。”
“前辈”乔扶听说“我师尊吗”
“不是,”关琮摇摇头“我要是能得到凭虚真人的指点,估计得高兴好几年。”
他说“是一位我不认识的前辈,他偶尔会去器阁找我师尊,有一次我在练这招时被他看到了,他和我说不适合自己的傻练没用,改改就行,我这才想到改动这招的。”
昆山之中还有这种人物
这乔扶听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又发现了什么原作者隐藏起来的东西。
山上乔扶听的日子过得清闲,山下的小镇倒热闹了起来。
小镇坐落在昆山脚下,依傍昆山庇护,于是取名为昆山镇。
观剑会还有不到一周就要开始了,参赛的队伍在这几天陆陆续续抵达昆山镇,平日安详的小镇,一时间聚集了数十个门派和无法计数的散修。
毕竟观剑会十年一次,这次又轮到大名鼎鼎的昆山做东,整个修真界都为之侧目。
大宗门想借此宣扬实力,小宗门想让年轻人涨涨见识。
修士们呢,有实力的想借此机会大显身手、名扬天下,实力稍逊的散修则期冀某个宗门可以看上自己,好免得辛苦找寻资源。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冲突。
在一家小酒铺前,两个人正在为最后一坛酒叫板。
“这壶酒,是我的了。”
“怎么是你的明明我先来”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你放屁老板,你说这酒应该卖给谁”
小酒铺老板脸上堆满了笑,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一个女子,穿着黑袍,袍角绣着白色的花纹,腰间挂着刀,神色傲慢冷漠。另一个是男子,穿着蓝底云纹的道袍,背上背着剑,此时脸色铁青。
这两个人说话杀气腾腾,让人觉得他们下一刻就要打起来。
看打扮和气势,明显就是修士,老板哪里敢说最后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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