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到了乔扶听的剑下,青袍修士的面前。
乔扶听先前还使着吃奶的力气顶住温琼的长刀,谁料温琼突然撒手,猝不及防下一个倒仰,险些摔个屁股墩。
温琼一探手,青袍修士的凭证就到了手中。
她转头就往场外走。
这要是让她出场,乔扶听就直接淘汰了,堂堂剑阁大师姐,第一轮都没过,还要不要见人了
乔扶听情急之下,手中青锋剑连劈数下,化气为刃,向温琼的背影劈去。
温琼头都没转,经过吞日刀时只脚尖一挑,把吞日刀握在手中,斜斜向后一划,乔扶听的剑气就像纸一样,被撕碎了。
温琼连踏数步,像来时一样,飞速地离开了战场。
她的声音悠悠荡荡飘进来“在这打架有什么意思,镇东酒水半价,还不快去。”
乔扶听怒了。
你当谁都像你一样是个酒鬼啊
金钟长鸣,这场比赛结束了。
乔扶听以袖掩面,夹在散场的人群中,生怕被同门认出来。
瞧瞧,这剑阁大师姐平时揍我们多厉害啊,观剑会第一段赛程就淘汰了
身后稚嫩的声音在呼唤。
“师姐师姐”
肯定不是在喊她。
“大师姐等等”
这百八十个门派,有百八十个大师姐,肯定不是说自己。
“乔师姐”
听不见听不见。
小道童看着乔扶听急匆匆的步伐,一通小跑追上去,拽住了她的衣袖。
“乔师姐,你怎么不理我”
乔扶听装傻道“啊,原来你在喊我啊。”
小道童说“评审那边有事和你说”
观剑会由昆山举办,评审当然也是昆山的人。
啊,公开处刑这么快就要到来了吗
乔扶听万般抗拒,却抵不住小道童的热情,被连拉带拽地扯到评审桌前。
今天主事的是掌门,他看着乔扶听,一脸严肃。
乔扶听觉得他要训自己。
“你可知道,你这一组不太对劲”
是不太对劲,堂堂结丹,输给元婴尚且还情有可原,居然输给两个筑基
乔扶听自己都觉得丢人。
她低头忏悔道“是我没做好。”
掌门一怔,笑了起来。
完了,掌门怕不是给气疯了。
“错不在你,”掌门说“我们察觉到那筑基获胜得太快,有些不对,便将其他人找来审问了一遍。”
“你猜结果怎么样”掌门眯着眼,神秘兮兮地问乔扶听。
乔扶听不是傻子,哪里会听不出来掌门的意思,她懵了半天,眼睛亮了起来“您的意思是他作弊”
“对,”掌门点头道“他们几人口供天差地别,最后见事情败露,才有人承认自己赛前就已经被那筑基修士收买,答应开场把凭证交给他。
那人已经被取消了所有的资格,现在空出一个晋级名额,应该补给你们两个最后还在场上的人。”
他指了指乔扶听身边,正是之前场上的那个青袍修士。
“你们可以加赛一场,决定最后的名额。”
乔扶听兴奋了,青袍修士哭了。
当时在场上乔扶听和温琼的刀正对着他的下腹,他现在都觉得凉飕飕的,哪里还敢再打一场。
他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绝望道“我认输我认输”
于是,乔扶听进入了第二赛段,暂时保住了她剑阁大师姐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