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境界和战力的双重碾压之下,散修很快展露出疲态。
狂暴刀气追着他满场跑,他根本来不及回防,身后飞扬的衣袍被绞得稀烂,不多时,就只剩下雪白的亵裤,看起来很是滑稽。
但是没有人笑。
谁都不敢想象,如果他慢上一步半步,被温琼的刀气追上,会是什么下场。
这时,温琼又出一刀。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无他,原本刀气只在地面纵横追逐散修,而此时,温琼这刀下去,刀气从空中横割而去,巨大的刀光将散修所有退路锁死
温琼再反手一挥,借挥刀气势,将自己缀在刀光之后,犹如猛虎扑食,一道黑金光芒疾射而出。
即使解决了纵横天地的刀气,却还要面对这样一位凶神
这如何破局
乔扶听眼神利如那道刀光。
破不了局,就不破局
散修的想法和乔扶听不谋而合,他看清温琼的动作,当机立断刹住脚步,举剑往手臂上狠狠一划
“啊”之前的那名昆山弟子惊呼“他这是干什么”
“祭剑。”乔扶听说“有些剑的剑灵沉睡,需要靠主人的鲜血唤醒。”
随着乔扶听的话音落下,散修手中的剑泛起耀眼的红光,起凤池刮起一阵风,风中传来细细碎碎的低吟。
这些低吟听不真切,一时近在耳边,一时又远在天外,夹杂着无数种情感,或喜或悲,或嗔或怒,观战席诸人听得心中发毛,鸡皮疙瘩一层叠一层地起。
“这、这什么动静”旁边有人吓坏了,颤抖着声音问。
乔扶听想了想,说“应该是魔剑中的冤魂。”
“魔剑魔剑怎么能被修士所用”
“魔剑为什么不能被修士所用使出什么样的剑法,根本不在剑,而在执剑的人。”
周围人大惊,终于将目光转过来看是谁在说这样惊世骇俗的话
这一看了不得,一圈人纷纷倒抽凉气。
乔扶听莫名,摸了摸脸,难道自己毁容了,看起来很恐怖
那昆山弟子此时反应过来,知道先前拍着自己肩膀的人居然是乔师姐,当即就“噌”地站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道“乔、乔师姐好”
乔扶听迷茫地试探道“你好”
那弟子的脸顿时更红了,乔扶听看了他一会儿,没想出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心中奇怪,不过她满心记挂着台中的比赛,也就不再纠结,将目光投回赛场。
乔扶听目光一移开,那名昆山弟子暗暗松了一口气,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自己手心的汗,小心翼翼地坐回位置。
呜呜呜,今天看比赛,和乔师姐坐一起值了
场上,散修手中那柄唤醒了的魔剑,逐渐从剑尖褪去雪亮的光芒,覆盖上交杂的红黑二色,在日光下显出些不详的气息。
温琼看见,眼中的战意愈盛,凤眼飞出狂热的光芒,活像一把把烫过的刀子。
她大笑“魔剑不知你去过哪个魔城”
散修没有时间回答她,他左臂淌血,将衣袖染得鲜红,右手中的剑芒却比他的鲜血更红上几倍,温琼来势汹汹,他来不及避开所有刀锋,只能猛地向后一折,将自己折成一张拉满了的弓,避开半空横来的刀气,再弹直身子,正正对上温琼疯狂的眼睛。
她借势高高跃起,双手握刀,举过头顶,漆黑的吞日刀居然发出刺目的光芒,满场因魔剑而起的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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