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大师兄处理温琼留下来的烂摊子,突然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温琼这次只要了两坛酒,和乔扶听一起,不到半个时辰就喝了个精光。
喝完之后,她没有表现出要回昆山的样子,反而问乔扶听“柳慎言还没回来”
她的话题相当跳跃,对柳慎言的称呼也不同于其他人的尊敬,乔扶听有些意外“没有,你怎么突然问他。”
“没事,”温琼说“我只是觉得他如果在的话,谭寻没胆子朝你下手。”
这倒是。
乔扶听苦笑一下“师尊长年在外,在我独当一面之前,恐怕在昆山上的日子都会不太好。”
温琼“你早些叫他回来吧。”
乔扶听觉得她这句话有些奇怪。
温琼不是啰嗦的人,为什么三番四次问柳慎言
她再去问,温琼却只说“他在昆山,你学得也快一点。”
这肯定不是真正的回答,但是温琼不愿意说,乔扶听也不会强人所难去问。
她点了点头,记下了。
这件事她不是没有想过,但弟子寄信出去,很容易被哪位阁主拦截下来,尤其她一直被谭寻盯着,传信多是无用功。
她看着温琼,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乔扶听换了个位置,坐在温琼身边,脸上堆满了狗腿的笑。
她不轻不重地给温琼捏手臂,轻声细语地说“温大侠,您结束这边的行程之后,是不是还要回西境去建功立业”
温琼给她捏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手在两人中间一挡。
“我也不确定,要看师门那边的安排,帮你送信这个忙我未必帮得上。”
乔扶听还没把心里的小九九说出口,就被温琼无情地掐灭了,当即很是失望。
没有良心的乔某人将温琼一拽,恶声恶气道“别坐了,回昆山去,跑出来这么久,白星要扒你几层皮。”
温琼这反应太真实了吧。
说是回昆山,可温琼死活不愿意,她说这时候回去,白星肯定一肚子火,要念叨个没完,烦。
所以她拉着乔扶听,在昆山镇的街上溜达。
温琼很神奇,她对所有人的态度都不是很好,大多数时候在用鼻孔看人,做派很不讨人喜欢,但镇上卖东西的各位老板对她却很亲切。
一路走来,东边的小餐馆老板娘热情招呼,西边的裁衣铺子伙计笑脸问候,甚至花楼上的姑娘们都一个一个往下丢手绢,莺声燕语地深情呼唤。
“温大侠,来呀”
乔扶听震惊。
温琼这一个月都干了什么。
直到她看见温琼从怀里拿出一个银元,买了一块烙饼,才知道镇上的商贩为什么对她那么热情。
这么肥一头待宰的猪,谁不喜欢。
她拉住温琼,指指那块被啃了一半的烙饼,不可置信“你觉得这烧饼值一两银子”
温琼嚼着烙饼,口齿不清道“不值啊。”
她一摆手,毫不在意“千金散尽还复来嘛。”
“”乔扶听看傻子一样看她“你有病吧”
“对,她有病。”
身后一个男声气急败坏道。
两人齐齐返头,来人穿着和温琼身上一样的绣金黑袍,一张眉眼温润的脸硬生生给气得扭出了狰狞的意思。
温琼看到他,三两口把手上的烙饼吃干净,嬉皮笑脸道“白星,你这么快。”
白星一看她的笑脸就想揍人,咬牙切齿地回答“冠军都跑了,致词也不说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