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就是剑冢了。
原来客院离剑冢这么近,乔扶听深深看了小丘几眼,落在客院门口。
如今整个客院只有九幽宗一行人在住,找起来分外方便,乔扶听和关琮循着人声来到九幽下榻的院子。
温琼、白星和他们的小师弟都在院中,看到二人到访,并不惊讶。
白星请二人在院中坐下,又拿出九幽那边带来的茶,泡给他们喝。
温琼一尝,很嫌弃“淡出鸟味。”
白星“不是泡给你的,你别喝。”
温琼撇嘴,茶杯放在手里扔着玩,一边问乔扶听二人“是不是想问我们为什么没走”
二人诚实点头。
结果温琼把杯子往桌上一搁,眼角斜飞,不咸不淡地问“怎么,你们很希望我走啊”
关琮倒是很想点头,可惜不敢。
乔扶听莫名其妙,不知道温琼又在发哪门子的疯。
白星往温琼手中塞进一个苹果,笑眯眯道“多吃水果少说话。”
温琼被打发到一边啃苹果去了,白星坐下,三人之间的画风顿时正经起来。
面对这两位昆山弟子,白星笑意温润“是这样的,温琼不是夺得了冠军吗,可是并没有拿走任何一件奖品,所以暂时把我们留下,让温琼这几天再挑一件称心的回去。”
关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确实是应该这样的。”
乔扶听皱眉,看着白星。
有点不对。
太巧了。
原剧情不发生偏转的话,还有两天剑冢秘境就要打开了,这件事在昆山引起了相当大的动静,久未问世的秘境暴露在众人面前,但很快又被关上了。
这段剧情原本只限于昆山内部,不应该有九幽宗的参与。
但他们现在就是留下了,而且理由是昆山给的,十分正当。
白星的笑容无懈可击,乔扶听瞧不出任何破绽,只能看向在一边啃苹果的温琼。
温琼一耸肩,满脸“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都是靠不住的。
乔扶听青筋直跳,强行压下心中不详的预感,只希望秘境一事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
丹阁内,谭觅换了一本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她眉眼中的那股疲倦更浓了,翻两页书就要打一个呵欠,就这样,还坚持看完正在看的一章。
身边服侍的弟子劝道“师尊,你就休息一会儿吧,不然等会师伯过来,又要说你了。”
谭觅挥一挥手,目光粘在书上“别说话,我正看到精彩的地方。”
那弟子劝不动,满脸无奈。
她看完手头的一章,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说“最近越来越困,清醒的时候也少,话本子倒是一年比一年精彩,我怕再不赶紧看完,以后没机会。”
弟子听她这么说,眼眶顿时红了,强忍着悲伤说“师尊瞎说什么,师伯不是说您的病快痊愈了吗。”
谭觅眯眼笑道“我随口说的,小君你别往心里去啊。”
被称作小君的弟子揉了揉眼睛,带着浓浓鼻音道“那您得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谭觅忙举起三根手指,严肃道“我谭觅对天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说丧气话若违此誓,我我永远看不到好看的话本”
她一脸痛心,仿佛被割了一块肉一般痛苦。
小君被她这副样子逗乐了,“噗”地一声笑出来。
她鼓着一张娃娃脸,说“师尊说话算话,以后再被我听到,我就把你的话本都换成山脚下乞丐都不看的烂话本。”
虚掩的门外传来男子带笑的声音“小君又在威胁阿觅什么”
小君一听这个声音,当即收了娇嗔的神色,恭恭敬敬立在一边,喊道“师伯。”
谭寻应了一声,推门而入。
他揉了揉小君的头,给她一包草药,交待了具体的煎煮细节,小君忙拿着草药下去了,房中只剩下谭寻谭觅兄妹俩。
谭寻坐在床边,拿起谭觅手中的话本一看。
霸道仙长与俏女徒。
他哑然失笑,问“上次那本追爱我的夫君看完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谭觅就来气,她当即很嫌弃地说“那话本子结尾太烂了,气得我三天睡觉都梦到我在骂作者。”
谭寻哈哈一笑,才问“你这几天感觉如何”
谭觅说“挺好,话本子精彩,我心情好,胃口就好,睡得也好。”
谭寻满意点头,朝她伸出手。
谭觅自觉将手腕递上去。
他把脉不消片刻,就笑道“你这身体越来越好了,就差一味药。”
谭觅好奇道“什么药”
谭寻将她的手塞回被子里,按她躺下,脸上笑意温和“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再过几天它就会到,届时你只管乖乖吃药就好。”
被子一捂,强撑的睡意当即涌上来,不过几息时间,谭觅就睡沉了。
她睡着时眉头紧皱,根本不像她说的那样“睡得也好”。
谭寻看着小妹憔悴的脸,笑意逐渐消失。
他动作细致地为谭觅掖了掖被角,坐在床边对着沉睡的谭觅低声保证“阿觅,你莫要担心,阿兄一定会治好你,只要再几日,秘境开了”